凌夫子苦口婆心地呐喊,“而且这重新分田,是平均分,是按人头分,只要家里的人有口气,不管是疯子病人还是半身不遂的,都能分到田!你们且回想一下,这几百年来,我们老百姓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好的年节?快别听那些财主老爷的怂恿了,你们这是当奴隶当久了,忘了自己是良民了吧!”
“我还听谢侯爷说,以后每个村都会办一所学堂,让村里的孩子都能开蒙识字!如果这一季能按时种下粮食,办学堂这事夏季就能落实!而且上学堂是免费的!谢侯爷把陛下赏给他的万两黄金都拿来开办学堂!”
在凌夫人及几个书生的呼号下,量田分田工作终于顺畅。
而这距离他们离开长安,已经足足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内,谢昭棠与顾清宴私下不断交换消息,知道她分田工作顺利后,顾清宴还遣刘春亲自跑了一趟。
刘春说:“我们家统领说,祝谢侯爷一切顺利,并早些回京。”
“好。”
“还有,”刘春压低声音,“宁古塔方向一切顺利,不出两个月,谢侯爷与统领所谋之事,定能成事。”
“那就承刘副将吉言了。”谢昭棠抱了个拳,“麻烦刘副将转告顾统领,希望他好好活着,更别忘了他许诺给本侯的东西!”
刘春走后,小蒙告诉谢昭棠:“将军,属下留在长安的兄弟查出来了,杨尚书与芳婆婆确实曾在罗家待过,那个时候杨尚书是罗府的西席,他跟芳婆婆在感情上好像有些拉扯,具体是什么拉扯,兄弟们还没查出来。但是,”
小蒙来了个大喘气。
谢昭棠挑眉:“但是什么?”
小蒙兴奋道:“兄弟们查了那个罗家的所有人口,发现了一个没被罗家人记在族谱上的女儿,罗云凌。罗家覆灭之后,罗云凌就不见了,侯爷您猜,她后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