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聂统领疑惑,禁卫军疑惑,神策军也跟着疑惑。
围观的百姓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喊:“不是谢侯爷说自己是癞蛤蟆,是陈家人骂谢侯爷是癞蛤蟆!他们骂谢侯爷是癞蛤蟆想吃陈家小姐这块天鹅肉!”
聂统领沉了脸:“这陈家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谢侯爷,您今日在陈家门口受辱一事,卑职一会回宫复命的时候,定会一字不漏的禀告陛下!”
陈家门房扑通一声跪下,连躲在门后的陈晚凝的父亲连忙奔出来:“谢侯爷——”
“驾!”
谢昭棠已经策马离去。
瞧着那马上英姿昂扬的背影,陈父的胸口怦怦直跳。
这时余光瞥见陈永同从路的另一边过来,他赶紧奔上去:“大哥,那靖海侯不是已经辞官了吗?怎么陛下还给他派差事?是不是办完这次差,陛下就会让他回青山村?”
陈永同摇头:“靖海侯是要辞官,但是陛下没有同意!不仅没同意,还让他官升了半级,还赏了黄金万两!”
“那禁卫军和神策军只是暂时跟他去办差,还是以后都归他管?”
陈永同听出不对劲了:“你问这些做什么?不对,你怎么知道陛下拨了一队禁卫军和神策军给他?”
陈父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将自己让下人当众侮辱谢昭棠是癞蛤蟆,以及泼谢昭棠水的事和盘托出。
陈永同还没听完就已经怒火中烧,等陈父说完,他直接一脚过去:“你个蠢货!老子教了你多久,让你有耐心有耐心!你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以为,以为——”
“你知不知道你坏了娘娘和殿下的大事!”
“我,我……我还可以补救!”陈父飞快地说,“晚凝跟谢大小姐是朋友,我立即让晚凝去找谢小姐解释!那谢小姐是个村姑,难得有晚凝这样的千金小姐跟她交好,她一定会很珍惜的,只要——”
“村姑?”陈永同冷笑一声,“人家现在是安平县主,有封地有俸禄且享受皇室优待!晚凝不过一个臣女,拿什么跟她比?!”
“什么?!”
躲在门后的陈晚凝站不住了,她激动地问陈永同:“大伯父,你说谁被封为县主了?”
“就是你们瞧不起的村姑,靖海侯的亲姐,谢昭棠!她现在是陛下亲封的安平县主!有自己的府邸!有自己的护卫!还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家臣!陈晚凝,你说,在她面前,你算什么?你算老几?”
陈晚凝被逼问得步步后退,她一边后退一边喃喃:“怎么会?她怎么会被封为县主?不可能的!大伯父,您一定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