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没听出她问话里隐藏的危险,笑眯眯的答:“我喊你照堂呀。”
“呵。”
谢昭棠只是轻笑了一声,柳姨娘便被小蒙给举起来了,她吓得大叫救命。
“一个小妾,也敢直呼我们家将军的名讳,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小蒙举着她往外走,同时下令,“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日后若敢靠近这院子半丈之内,直接打死!”
扔了柳姨娘,小蒙又把春花秋月也扔了出去。
砰一声甩上门,小蒙气得脸都绿了:“将军,你家怎么全是脏东西!”
罗管家立即说:“侯爷,小人立即去请浮云观的张天师回来驱驱邪,旺旺宅。”
“不用这么麻烦,”谢昭棠说,“罗管家,你刚才不是给我挑了人吗?让她们过来。”
是两个三十来岁的仆妇,都挺壮实的,瞧起来很精明,警惕性很高的样子。
谢昭棠身边有报春,报春和亲卫们都是跟着她的,她一走,这园子便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
无人看守,便谁都可以进来,进来的人若只是春花秋月这样的倒是没什么,若进来的是存了坏心的,往她园子里放些什么通敌的书信,那她就死得太冤了。
谢昭棠点头:“我觉得她们不错,那就让她们留下守园子。”
罗管家立即将两人的身契交给谢昭棠,然后行了个礼便告退,很有分寸。
看样子,罗管家应该是因为知道柳姨娘要往她园子里塞人,才把那两个仆妇带过来给她守园子。
如果是,那这罗管家确实够全面,够贴心,就是不知道够不够忠心。
但忠心不忠心的,嘴上说了不算,一两件事也体现不出来,这事需要时间去验证。
谢昭棠对罗管家也没有那么大的期许,只要他能把谢家管好,那就是一个合格的管家。
两个仆妇很快给谢昭棠弄来了热汤热食。
谢昭棠刚坐下来喝了口热汤,那个叫刘芸的仆妇进来通报:“主子,您父亲在外求见。”
报春皱眉:“将军,属下将他打发走。”
谢昭棠勾唇。
从小蒙将柳姨娘扔出院子到现在,半个时辰还不到,她这父亲就急吼吼的赶过来,这是想要替柳姨娘出气?还是想替柳姨娘道歉?
“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