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棠走出宫门时,顾清宴也与渊帝去到了御书房。
王德全屏退了所有宫人,自己也退到了外殿。
“知道施恩,有进步。”渊帝夸奖顾清宴,“但靖海侯未必觉得这是恩。”
“微臣并没有施恩,只是在阐述事实。”
顾清宴给渊帝倒了杯热茶,双手递到渊帝跟前,等渊帝喝了热茶,他才继续往下讲,“靖海侯对微臣有偏见,臣便是替他挡刀,为他去死,他只怕都会认为臣是暗算他失败,自作自受。”
渊帝挑眉:“所以还想打碎他的骨头吗?”
“臣想收服他。”
“那你慢慢做梦吧。”渊帝又喝了口茶,“靖海侯母亲之死,清宴,你怎么看?有没有可能——”
“绝无可能!”
“朕还没说是什么可能,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臣——”
“听说靖海侯的女装扮相十分惊艳,怎么,这就心动了?”
“陛下!”
“行,不讲这个,讲李侍郎。”
渊帝放下茶杯,“李侍郎那厮,暂时不能死,但他这侍郎之位也不能坐了。李贵妃与老二这两年小动作频繁,李侍郎这事,就当是朕给他们的警告,若他们还不肯收手,清宴,朕要你……”
讲完李侍郎又讲陈永同:“谢照堂一回京,陈永同便朝他释放了善意,又放下身段与谢照堂称兄道弟,今天又当众跳出来力挺,谢照堂定会将今天的事放在心里,日后他若态度鲜明地站位太子,这东南大营,也必然会落入太子手中……”
顾清宴沉默地听着,始终不置一语。
渊帝唱了半天独角戏,也是没了脾气:“算了,你去提审李侍郎吧!”
“是!”
“对了,谢照堂一个大男人穿上女装就能让你念念不忘,他胞姐肯定能迷死你,等过段时间,朕让皇后将他胞姐宣进宫,朕也去瞧一眼。”
“等朕看过,你若真喜欢的话,朕就做主给你们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