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景慕深挂断了电话,他微微侧过头去,想要看戚晚可却还是抑制住转身离去。
戚晚独自一人留在这偌大的别墅里,直到他关上大门的瞬间泪水才倔强的从眼眶滚落。
她冷着脸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穿好,努力让自己忘记刚才的一切。
景慕深加大车速回到公司,顿时一行人蜂拥而上。
“景总。冷氏和钱航集团都要跟我们提前取消合作。”
“景总,景总。我们这个项目也要说暂停运转,可是我们目前正是以这个项目为主,怎么办?”
“景总……”
景慕深冷着脸进入公司,周围一行麻烦事铺天盖地的袭来。景慕深神情凝重,阴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周围人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这么丁点小事也问道自己头上的时候。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快点见到沈暮烟,把这一切都问个清楚。
景慕深打开办公室的门,一瞬间猛地关上门,把那些追他到门口的人隔离在外。
沈暮烟早就已经等在景慕深的办公室当中,他看到景慕深回来,急忙起身。
直到进入办公室景慕深才露出一丝麻烦的表情,他单手解了解领带,靠在皮椅上扬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深,景润有大麻烦了。”沈暮烟一双仟眉紧皱这,不安的开口,“有公司接二连三的要和我们取消合作,就连一些合作十年的老品牌今天也突然跟我们提出这样的想法。”沈暮烟说着,一双手不甘的拍在办公桌上,“慕深,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景慕深冷着脸,他似乎有些明白这些事情背后究竟是谁在搞鬼了。
“我听说,薄成钧今天回国了。”沈暮烟凝望着景慕深,缓缓开口。她咬唇,黯然的垂下长睫,声音无力,“如果这些真的是薄成钧做的话,那我们就真的要想一些应对的办法了。”
景慕深知道,沈暮烟是在怪自己一直放不下戚晚,所以才会招来这样的祸事。
可刚让景慕深揪着不放的是,薄成钧不是跟孟娉娉才是一对吗?如果单纯针对景润的话他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他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因为戚晚。
景慕深想着,一颗心顿时紧紧的揪了起来,一双深眸越发的阴森,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逼人的厉气。
薄成钧,如果你真的是因为才针对景润的话,我奉陪到底!
薄成钧挂断了电话,他相信自己刚刚施加的压力那些公司就算不能立刻否决也会斟酌几分。
自己刚回国见戚晚一面,可却被景慕深横刀而入,那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自己早就该想象得到自己不在的这几天,景慕深不会什么都不做,早知道这样,自己就更应该快点回国,省的让他有过多的时间去接触戚晚。一想到戚晚可能会被景慕深纠缠,大股的寒怒便从心口倏地向上蔓延着。
“成钧哥!”孟娉娉直接推门而入,兴高采烈的开口,“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
薄成钧转身,一双似乎将她隔绝于三千山河的冷眸顿时让孟娉娉的笑容僵住,突然有一种猛烈的陌生感袭来,让孟娉娉不敢再上前靠近他一步。他薄唇紧抿这盯着孟娉娉,好像在等她做出什么解释。
“我看门没有关……就直接进来了。怎么,你在忙吗?”孟娉娉激动的语气顿时弱了下去,一双水灵灵的眸子试探的望去。
听到孟娉娉的解释,薄成钧充满冷意的眸子才有些缓和。
他微微转过身去,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心中对孟娉娉是充满抵触的,可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就好像心中打了一个结一样,不知道要如何跟她开口。
背后传来一阵温暖,孟娉娉轻轻的抱住薄成钧的身子,用心的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的气息,轻声开口,“成钧哥,我知道你离开这些天,除了工作之外也是想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时间。可是我仔细的想过了,我还是喜欢你,还是无法忘记你。”
薄成钧眉头微蹙,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缓缓转身,抓着孟娉娉的双臂,一点点将她推开。
“娉娉,我还是那句话,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
“当做妹妹,可你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