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天有薄成钧在,戚晚才没有被景慕深带走,而直到今天早上注意到他手上的伤的时候戚晚才恍然大悟。她也没想到他居然会硬生生的拿手挡住要用力关上的车门,也许是出于内心的愧疚,戚晚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做些什么。
“你是傻子吗?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去医院看看吗?”戚晚一边仔细的擦拭着红药水,一边埋怨的开口。
“不是还有你吗。”薄成钧垂下深眸,别有一番意味的望向戚晚。
明知道薄成钧故意挑逗自己,可戚晚的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变得通红。
“好了!”把擦好药水的手狠狠的扔在一旁。薄成钧‘嘶’了一声,有些吃痛的皱了皱眉头。小型医药箱里一应俱全,戚晚掏出纱布,冷冰冰的命令道:“手。”
薄成钧伸过手去,纱布在手心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明显的缠出一个椭圆弧度的时候才松手。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包扎的。”薄成钧看着自己卷的动不了的手指,眉头抽搐了两下,无奈的开口,“你这样……我怎么工作?”
“很简单啊,您今天休息就好了。”戚晚嘴角扬起标准的微笑,客客气气的开口,“薄总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罢,戚晚转身离开,只留下薄成钧一人拧着眉头看着自己包成‘猪蹄’的手,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谁捉弄过。
戚晚拎着医药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笑意不由自主的从密睫中泻出。狡黠的眸子转了转,得意的扬唇,这就当他昨日对自己说出那种轻浮的话的代价!
戚晚把医药箱放回原位,这个办公室虽然没有薄成钧的那么大,可沙发茶几也一应俱全。
戚晚望向正对办公桌的那一面百叶窗,好奇的走了过去,哪有人会在办公室里放置一面墙那么大的百叶窗的?
戚晚一步步靠近,刚要看的究竟便见那百叶窗自动卷了起来。戚晚惊讶的愣在原地,那百叶窗后面竟是一大扇直通总裁办公室的透明玻璃。
百叶窗向上卷动的同时,薄成钧的峻容也缓缓的浮现在戚晚的眼前。只见薄成钧优雅而又慵懒的坐在宽大的皮椅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望向戚晚,左手握着遥控器,抬起右手向愣怔在原地的戚晚‘友好’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