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莹问:“你声音怎么这么冷,还哑哑的,是不是感冒了?”
余烬墨说:“不是。”顿了顿,“我在安安这儿。”
虽然他说得挺委婉的,但齐婉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余烬墨的意思。
她顿时慌了:“你是说,你在薄悦安家?这么晚了……”
“我去谁家关你什么事?齐婉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管我。”余烬墨语气很差,听到浴室里水声哗哗的,也不管齐婉莹有没有生气,冷冷地说:“还有,以后别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我爸找你!我爸!”齐婉莹脱口而出:“我爸找你你都不理吗?他好不容易回凉城一次,肯定希望凉城的旧朋友多去陪陪他,你也知道,我爸以前和娄振山是好朋友,你作为娄振山的养子,理应负责接待我爸吧?”
“那天我不是已经接过电话了吗?”
余烬墨很烦,尤其是齐婉莹这种变相道德绑架的行为。
他是娄振山的养子,就得对齐婉莹的父亲毕恭毕敬?他和娄振山是好朋友,不代表他和齐婉莹也是好朋友。
余烬墨没把那些话说出来,只是捏了捏眉心:“我懂你的意思,有空我多去看看他。”听到这话,齐婉莹心里才稍微好受点,因为她知道,只有让余烬墨多来齐家,才有可能让他改变主意。
他应该知道,谁才是对他帮助最大的人。之前他靠上娄家,踩在薄悦安的肩膀上,坐上了总裁的位置,但之后薄悦安那个废物就没再帮过他。
可齐婉莹不一样,她因为父亲的关系,人脉一直很好,所以如果余烬墨和齐婉莹在一起,只会让他事业更上一层楼。
这么好的事,正常人都不放过,所以齐婉莹虽然被打击好几次,但她从来没想过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