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恶心席卷宋时宜全身,就在她绝望闭眼的时候,突然一阵细小的风声传来。
“啊!!!”
绑匪大喊着后退了几步,宋时宜睁眼,就瞧见男人手掌竟是被一把匕首活活钉穿了!
大门忽地洞开,刺目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进了阴暗的仓库。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宋时宜只来得及看见男人妖冶的眉眼,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
“对不起,我来迟了……”
……
等到宋时宜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是医院的天花板。
意识恍惚了一瞬,直到浑身的酸痛袭来,提醒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在紧要关头救了她的男人,是谁?
为什么她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在记忆中找不到任何一丝痕迹?
正当宋时宜梳理凌乱的思维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先生,先生,病人受了重伤,还在昏迷中,你不能强闯进去……”
“砰!”
一声重响,房门被重重踹开。
温衡看向宋时宜的眼神满是讥诮,“重伤昏迷?我看她人不是好好的吗,演戏演得自己都当真了吧!”
他几步走到宋时宜跟前,眼带冷意,“果然,暖暖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你这个贱人布局陷害,不然凭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摆脱那几个绑匪,顺利脱身?!”
宋时宜刚想开口辩解,就被温衡从病**硬生生拖了下去。
“你害得暖暖受伤,给我滚去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