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既然真的是秦莱将她绑到这里,实在是莫名其妙。
“你觉得我该干啥?”秦莱伸手轻轻挑了挑她的下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但薄悦安总觉得这笑容有点儿假,像藏着刀。她把脸扭到一边,可秦莱突然伸手,用力把她拽回来:“我只想告诉你,云秀秀的死,是我干的。”
听到这话,薄悦安顿时瞪大了眼睛,秦莱竟然承认了?
他竟然承认了?
就在绑架之前,她还去过疗养院,见过那个肇事者的老婆,她精神状态不太好,好像受到了很大威胁才变成那样。所以,到底是谁,是谁把她变成那样的?
看到薄悦安这表情,秦莱笑得更开心了:“这些天,你不是一直和余烬墨调查云秀秀的死因吗?我现在告诉你,没错,都是我干的!是我让她去死的……”
薄悦安尖叫起来!
“你疯了吧!你为什么这么做?”她不敢相信。
但秦莱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你猜呢?你不是一直很恨她吗?现在终于能让她死,你难道不开心?”
薄悦安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秦莱:“杀人,你还能这么轻松,到底为什么?难道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我要是不弄死她,她只会烦我,还有齐婉莹。”秦莱突然提到齐婉莹:“云秀秀说要把我和齐婉莹合作的事说出去,我要是不先动手,受牵连的还有我们。”
秦莱和齐婉莹有合作?
他们私下里在搞什么?薄悦安觉得危险越来越近,但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心里慌得一批。
薄悦安又想起另一件事,现在秦莱愿意告诉她整件事的真相,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意味着要杀人灭口?
否则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告诉她这些?
想到云秀秀的私事和秦莱有关,再看这个男人,她就觉得越来越可怕,会有人这么随便地对待人命,这和禽兽没什么区别。
“怎么?你现在这个表情,是不是很怕我?其实你心里不也讨厌云秀秀吗?她背着你跟余烬墨搞在一起,你受得了吗?我杀了她,不也是帮你报仇吗……”
说着,他伸手去摸薄悦安的脸。
可薄悦安像碰到蟑螂一样,用力甩开他。
“你为什么怕我?躲着我?”他竟然还敢问。
薄悦安深吸一口气,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她就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缺钱,我老公不会拒绝你……”
“钱?你觉得我会缺那种东西吗?”秦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而且凭他的家底,各方面条件在别人看来都很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可他偏偏看上了薄悦安,他看着她笑了笑:“说实话,我现在就只对你感兴趣。五年多以前,那时候如果你和余烬墨没做那种事,我早就娶你为妻了。说不定现在和你有两个孩子的男人就是我。其实现在我也很后悔,当初就不该让你走,哪怕我亲自去抓你和余烬墨在**。”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莱语气很凶。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既懊恼又怨恨,当然,他的怨恨更多是针对余烬墨。
他冷冷地说:“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跟着那种男人?”秦莱的每一句话都在贬低余烬墨,这时候,薄悦安也没法反驳什么,她的一切都在秦莱的控制下,就像双手双脚被绑住一样,只要秦莱不高兴,随时可能把她灭口。
“现在他是我俩孩子的爹,我得回去,孩子们也需要妈,秦莱,你放了我吧,条件这么好,你肯定能遇到对你超好的女人。”
“我知道啊。”秦莱完全不买账,语气还轻松了:“我就是喜欢你!不管是以前学校的时候,还是现在,为了得到你,我做了好多事,你想知道我都做了啥吗?我现在就慢慢跟你说……”说完,他就站起来,冲着仓库门外喊了一声:“把人带进来!”
一开始薄悦安不知道秦莱啥意思,直到看到走过来一个年轻女人,披着长发,穿着紫色连衣裙。她从下往上看,最后定格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天呐,怎么会有人跟她长得这么像?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薄悦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都睁大了:“这是谁?”
秦莱在一旁看着薄悦安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替身,怎么样?像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