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宋暖暖如此贴心的对比,宋时宜被衬得更加无理取闹了。
她也不在乎,直接说道:“我可不喜欢当什么拆散别人的坏人,既然你们这么有共同语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宋时宜就不再理会他们,直接进了工地。
进去之后,正想四处看看,就看到薄靳夜的身影。
宋时宜愣了一下,感觉奇怪,随即上去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事吗?”
这还是薄靳夜第一次来工地,也不怪宋时宜觉得奇怪。
薄靳夜笑了笑,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橘子蛋糕递过去,“新鲜的,我让人切开了,可以直接吃。”
宋时宜挑了挑眉,接过蛋糕看着他。
“刚刚收到消息,有工人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了,已经送往医院,看样子是骨折了,现在还昏迷不醒,医院那边我已经派人顶着了,你不用去。”
薄靳夜已经来了一会,现场已经稳住了,受伤的人也被送往医院,现在看来处理的还不错。
宋时宜瞬间变得严肃,问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突然有人摔下来?”
事情太突然了,她本来今天就是心血**,想来工地看看,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正说着话,陈温古打来电话,正是他陪着昏迷的工人去了医院。
“老板,今天有个工人王柏乡疑似因为操作不当,从五楼摔了下来,现在身体多出骨折,已经送到医院抢救了,我先把他看病的钱给垫上,可以吗?”
“行,你先在医院守着吧,工地这边有我们,至于治病的钱,回头把发票给我就行。”
宋时宜简单聊了几句,那边方霄也过来了。
“刚刚我去问了几个事发时出现在五楼的员工,没有人看到具体怎么出事的。”
“后面又调查了王柏乡的人际关系等等,大家都说他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虽然平时偶尔偷奸耍滑,但对家里的妻儿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