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满:“语文有什么可以训练的啊……”
他拿着笔轻轻点了点上面的一题填空,“我问你啊,京口瓜洲一水间后面那句是什么?”
“呃,小学的嘛。”自认为小学功底扎实的我却有些模糊不清了,“京口瓜洲一水间……京口,瓜洲……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是吧?”我终于清晰地记起来了。
他点点头:“嗯,再问你。遍插茱萸少一人前面那句呢?”
“遥知兄弟登高处啊。”
“咦,我都忘记了你还记得。”
“哈哈,再说啊。”
“野旷天低树,后面……”
“江清月近人。”
“白发三千丈。”
“呃……不要总问这些无聊的句子!”
……
来到制作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端着一大堆白瓷盘走着,地上有一些油污,我没看见,结果脚底打滑,拼命想扶住旁边的东西,而手臂被柜子生生磨出一道血痕……
所幸,那些白瓷盘简直太奇迹,居然没被打碎,可是我……哎哟。
我又来到大厅,此时林铭翌本来已经打算要回别墅,看见我的样子,又摇摇头,叫服务员把医药箱拿过来,把创可贴丢给我,让我自己解决问题。
一点都不体贴!我有些恼怒,可是也只好把那些据说有云南白药的创可贴给贴上去了,贴第三张的时候,我说:“怎么这年头到处都要添疤啊。被白唯弄的都还没消失呢。”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又问我:“你的镯子呢?”
“在这里戴着啊……”我欢快地回答,接着我看向我的右手臂的时候却呆了,我的镯子呢?“啊,不见了,跑哪去了啊……肯定是刚刚摔了镯子给磕掉了。”
我有些挫败。
林铭翌站起身:“我去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