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站的话扶不稳又要跌倒了。”他继续拿给我纸。
我突然那么一瞬间脸发烫,然后急忙转过脸,看着窗外。窗外人来人往,每个人都穿得喜气洋洋,买东西,牵着手。
我们两个一直不说话。我仰着头,不想让鼻血流出来。
“难道你想把血又流回去吗?难道不难受?”
我当然想不难
受,我现在得瑟的就是我们两个稍稍说句话都要被旁边那大婶添油加醋,居然还误认我这个二十一世纪好少年的季夏知同学是早恋的娃。以前老师父母见小孩流鼻血都是抹冷水直接往后脑勺拍,现在哪里去弄冷水呢。
我不动了,我就这么仰着头。
“难道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那个大妈肯定没事找事,让她也找个乐子吧,我看她没人陪,也只好找人乐子了,这里反正我认识的没啊,你呢更不用怕了,我都这么委屈地被说了,你还想说什么?”他毫不在乎地说。
那天的垂湖公园景色多美我忘记了,我只记得长长的河坝,我坐在石凳上,看着垂柳还有水面的涟漪,林铭翌在旁边无聊地摆弄手机。我们无言以对,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蔚蓝发来的,她这次动作很迅速,说不让我等到开学,而是再过2天,就来接我。
“不能去你们学校欣赏了。唉,那个人我都没找到,就要抱憾而归回云南了。”我说,悲壮地看着柳条随风摆动。
“那也好,你又不知道那个人的确切信息,不然我还可以帮你找,以后不要总是丢东西。”他没什么反应。
“好吧,以后也见不到你了,QQ联系。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来的,不,我不要来了。”我心有余悸,因为我想到这边的食物和天气,我简直不想再受罪了,纵然有帅哥陪伴。
他又是拿一个侧脸迎接我。
“啊!3天后走,我要得买东西回去给同学呢?”我突然想起来亓昭珊的威胁。
“能去哪里买啊,我们这里有什么啊……去西湖之类的地方你说不定可以买把扇子,我们这里还真没。”
“没吗?明信片?门票?或者是袋子也可以啊……我的天啊。”我哭丧着脸。
“你们那边是少数民族自治嘛,买得到特色东西很正常,我们这边都是汉族,哪里有什么特色,要吃的还可以带回去……”
“不对,你们这里也有一个自治县啊,畲族自治县,我知道的,真的没有吗?那去海边?捡个贝壳如何……”
“你们这些女生,就知道捡贝壳要意境……要不然买点你们那边买不到的?”
买不到的……?就拿这四个字,我又跑商场。
谁知连跑了三天城区,我也不知道买什么东西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