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妈!我是那么头脑简单的吗?远行?我行的啦,不要总是把我看成三岁小孩啊!妈,我佩服啊,我是你亲生的,我什么样你还不了解么?……不要弄得跟生死离别一样啊……”
人上了年纪,总担心一些事情。
一切,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它的确发生了!
寒假马上就要到来,我专心复习,苏鑫还有一个专门的老师,说是准备以后教我们一些常识,他找的复习点很关键,总让我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打电话给温蓂菥:“鸭子!干嘛呢?”
“死季夏知,我跟你说,你最近加入那什么组织,你就每天乘个轿车回家啦?忘恩负义!”
“大姐……好好,现在,你在哪里?我听到你周围挺乱的,大街上么?”
“嗯,没错,我跟亓汐怡在大转盘这里等着你,你敢不来试试!”
都要期末了,这两个人还玩的起劲!
到达目的地,那两个人就死黏上来:“季夏知,没钱了,请客啊!”
“KAO。 你们两个……”
“都快上晚自习了,这样吧,你请我们去吃手抓饼,然后也让我们坐坐那豪华轿车呗!难不成你还钓了个金龟婿!”温蓂菥这个死嘴巴。
“我X。你怎么只想着豪门,什么金龟婿,你言情看多了吧!告诉你,期末不要给我丢脸。”
这两个人,脱线脱得厉害,现在看来,我比较正常点。
坐在车里,我说:“嗯,那么这个学期这次就我最后一次坐车吧,以后我还跟你们一起步行。”
“其实,坐车也很好,何况,我觉得这样高贵的车挺不容易晕车的。”
窗外的景物闪过去万千,我们三个人不说话,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我说,季夏知,这样的你还能跟我们一起多久呢?”
亓昭珊说话了。我没回答。
今天晚上又是语文老师的晚自习,他闲得慌,到处逛。
“我看小说也不能好好看,他怎么走来走去的?”温蓂菥抱怨,的确,看课本累了,看点小说也不安稳。
“你那什么呢,给我看看。”
我刚刚接过杂志,语文老师就走过来:“我没事做,你那本给我看看!”
我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他都快退休了,思想什么的早跟不上我们了,我们看的这个被他看了,岂不是要说三道四?于是我捂住:“不是我的……”
“不用怕!”
“哎哟!你不会看!”
“没事!我闲得慌。”
我看见温蓂菥那杀人的眼神:“你敢说是我的,就死定了。”
最终,还是被语文老师拿走了。
我挫败地趴在桌子上:“不过两分钟,他就要来兴师问罪了。”
何苦呢,你说他怎么……气死我也。
果不其然,他狠狠摔下杂志:“你看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不得学习下降!”
老师,它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单纯的少女杂志……却被你一个男的……唉,他走后,温蓂菥大笑:“哈哈。”“笑你个头!”
过了几天,就是期末了。
先考的语文,很得心应手,第二科是英语,尽管我没对英语有什么好感,但是我还是得应付,又是该死的把词语按适当形式填入空中了。我没耐心,直接这个加ing,那个加ed……
第二天早上是数学,数学是女生的大敌。我还好,尚可支撑女生中的佼佼者。
但是我做到一个大题的时候,心里想,糟了,完了……
计算器死活不会要了,OMG,万念俱灰。看了一下表,没时间了,于是我果断决定笔算,还好,这是推理题,即使计算器也派不上多大用处。
但是,我还是失策了,没计算器,后面有很多题逼不得已放弃了。
邵阳,这次第一又得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