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刚刚从新区回来了。
密室天花板是装了一个针孔的,所幸没有安窃听器。
她看着屏幕里面的场景,忽然真的慌了,女生好像病倒了……
她心乱如麻地回到别墅,米色的沙发上的秦馥怡,正在嚼着冰块,见她回来,含混不清地喊了声“蔚蓝姐”。
她坐下来,看着旁边的秦馥怡许久,终于开口:“馥怡,那个……我跟你们说吧。”
“啊?”秦馥怡吓了一跳,口中的冰块都掉出来了。
“真的啊……”她继续惊讶。见蔚蓝点点头,她立即兴奋地拿出手机……
亓昭珊接到秦馥怡报信的短信的时候实在兴奋的要死。因为这几天她不光能接到季夏知老妈的电话,还得每天必登季夏知的QQ……
她立即奔下北标园,打了的。
陆安铖的爸爸是出租车司机这是她知道的,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她如此不幸地打到了陆安铖爸爸的出租车呢?
她愣了许久,还是打开车门了。陆安铖的老爸认识她,应该是陆安铖那小子已经跟他说了,他们两个曾经好过。他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可是貌似两个已经分开了。他也就很开明地不再追究,只是笑笑,就发动起车子……
那天,按照蔚蓝所说的,谢瑾霖带着警方很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新区,找到了大量存货堆积地和那间密室,已经买卖交易证据。
苏鑫最后还是嗤笑了一下,便表示自愿配合警方工作。蔚蓝始终没有正式出面,而警方也迅速封锁了那片新区,以及有关的是stardust。
我被林铭翌抱着走出密室的时候,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说:“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他低下头看着我,什么也不说。
接着我便被送去医院。
秦馥怡等三个人提着蔬果来医院,三个人几乎要飞起来了,因为病房里
……而谢瑾霖比较跑得快,第一个就冲进病房,而且配上表情,感觉挺焦急的。
他大大地叫:“夏知,你怎么样了!”
接着旁边的林铭翌撇撇嘴巴说:“怎么,这么焦急,你的那位还在后面,是不是应该是关心一下她啊!”
秦馥怡和亓昭珊也到了,听到这话,都扑哧地笑了。
谢瑾霖说:“哎呀呀,不过几天啊,怎么,吃醋啊?”
林铭翌怔了:“谁说的!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好,我会注意的。你家的季夏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啊。”
“想是想……可是。”林铭翌刚刚接完老爸的电话,汇报了一切后,也终于意识到,离别的日子要到了。
我此刻已经清醒过来,看着那四张脸,心情好多了。亓昭珊不愧是亓昭珊,她说:“哎哟,把你和他关在一起,怎么什么名堂都没搞出来?怎么?确定什么关系了没有?”
“滚远点!”我扯着喉咙对她吼。
“没事就好。”
“蔚蓝……她怎么样了?”我问。
秦馥怡说:“这几天怕是得接受例行检查的,不过我想苏鑫把事情做的那么周全,她应该没什么事的,不过,可怜了那个饮吧了。”
“还有那个家教啊,挺好的……如果没有他,我能考今天这分数啊?”我突然又把话题转到家教身上。
“得了吧,你旁边不就有一个才色兼具的老师吗?”秦馥怡又冲我使眼色。
我只好闭上眼睛装睡。
“重死了,记得减肥!”林铭翌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我这次装睡真的不起来了。
我是后来才知道张一舫的事情的。据说那小子其实就读了某个大学吧,还挺有名的。他其实不缺钱,他也不吸毒,只是为了图刺激。因为他也有一个哥哥,正是因为他哥哥太成功,导致父母都
偏爱他哥哥,对他视而不见,才导致他走向歧途的。
跟苏鑫很像。
其实,我真的很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就这么幻灭了。
一切美好都走向了质变,一切美好都是假象。
老妈认得这件事的时候,她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说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她再说些什么。好歹那一年多时间里,我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反而认识了很多东西,学到很多知识。她只希望我早点看开这片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