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有事等会儿再说吧。”
看向被小野葵拉扯着的安室透,灰原哀戳了戳眼前的食物,慢慢送入口中,眯起眼睛享受着。
在被植被和卡座遮挡的一角,小野葵坐在安室透前面,接收到来自齐木楠雄的提示后,直冲冲对上了始终沉默的安室透。
“透哥,不应该是零君了。”笑眯眯地安抚了听到那个称呼后猛然抬头的降谷零,“请不用担心,楠雄有帮我们屏蔽信号哦,世界上绝对安全,不会被任何人窃听。”
“这么说来,我的直觉非常厉害的呢,当初我可是被零君吓得不轻!唔如果还是不习惯的话,那我还是称呼你为透哥吧。”
“不,零就很好,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降谷零抬起头,那双眼睛中被怀念所充斥,嘴巴简直比蚌壳还要紧密的他终于愿意和小野葵沟通了。
“对于当时的事情,我很抱歉,不知觉不中我们已经相处那么久了啊,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时间……”凝视着眼前的一脸稚气的女孩,声音渐渐变得含糊,到后面的小野葵再怎么竖着耳朵都无法听清。
“噗,一想到葵酱回去之后就没有人‘透哥’‘透哥’地喊着我,就感觉有些寂寞呢!”有些时候,面具戴久了,也说不清此时他的脸上是属于安室透还是降谷零的神情了,语气轻松起来,明显在逗小野葵开心。
小野葵极为熟练地送了一个白眼给降谷零,她要是不清楚眼前的这位大帅哥,在诸多小姐姐心中的地位那可笑了:“才不是呢,只要你愿意,想要称呼透哥的人可是多的去了。”
明明是自己不愿意敞开心扉去接纳别人,圈地为牢。
“我是不知道零君这么多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没有资格对于你的生活指手画脚。只不过啊,我也多多少少猜测到零君应该是做着一些伟大却又危险的工作,还是和之前那样,希望零君多少能把自己放在心上。”
这个话题,两个人当初也有简单提及,在这个离别之时,小野葵拍了一下脑门,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淡紫色的吊坠,是之前出去玩的时候她觉得颜值很高买下来的。
刚刚专门取出来一条,在她的死缠硬磨下让齐木楠雄赋以祝福。
“这可是好东西!只要佩戴后一般人是看不到了。”小野葵信誓旦旦的样子让降谷零一阵好笑,在小姑娘的催促下低下头让她给自己戴好。
并没有像多的他后来发现的确如同小姑娘说的那样,即使滑出衣领悬在空中,也没有人能够看到,也就安心的继续戴着了,直到在和黑衣组织的最终战役时,躺在废墟中不能动弹地他,血液模糊了视线。
当狼狈的琴酒举枪对准自己时,降谷零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平静。却发现在刺耳的枪声后,他仍旧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
张开眼睛看着挡在眼前的幽光,连接在自己的心口处,恍然大悟。
“果真是个宝贝啊葵,谢谢你。”
而这一切,已经回到了自己原本世界的小野葵无从得知了。
此时此刻,已经离家半年的她,紧紧地前者齐木楠雄的手,站在树林后,死死盯着在不远处公园里打架的几个人。
没有注意到齐木楠雄的欲言又止,小野葵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控制着不要让怒气挤走归家的喜悦。
“哈?你们就这点水平吗?逊毙了!”
那熟悉的声音,比刚刚交谈时要稚嫩很多,少了成熟了稳中,多了小孩子不知轻重的嚣张,深深地刺激了小野葵额头隐隐作动的那根弦。
“景光你放开我,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帮人。”
“喂喂,零你不记得小葵之前是怎么说的了吗?”
“没事,反正葵她出去集训了,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的。”
呵。
我不会知道?!
觉察到小野葵危险的气息,齐木楠雄拎着手中的大包小包,默默地后退几步,离开了经过洗礼已经武力值已经和往日大不相同的小青梅。
心中为作死的那个金发男孩竖起大拇指。
牛,还是你降谷零牛!
把礼物放在地上,小野葵活动着筋骨。
一步一步地走向不远处几个扭作一团的小学生们。
“喂,诸位,玩得挺开心啊,能不能带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