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怒火下降理智了不少。
“就凭你,也配我陈采花夹紧尾巴做人?下辈子吧!”陈采花冷笑着吼道。
她已经找人疏通了,那人钱都收了,说是会把事情处理好,保管她满意。
听说那人是县长的小舅子,跟县长的关系极为要好。
因此陈采花对捞出自己的儿子,非常有自信。
县长呐!
他们县最大的官儿,县里有什么事儿都得听他的。
只要县长发话,她家天赐无罪释放都有可能!
得了这么大的助力,她还怕个diao!
她现在只要安安心心等着儿子的回家就行。
到时候这些人的脸色怕是……
不过很快陈采花就意识到,即便是儿子被无罪释放了,回到大队里估计也不能好过。
搞不好这些人还会写举报信。
所以,儿子是不能回到大队的。
她得想个办法给儿子留条后路。
可恨的是前几天老大老二老三闹分家,要不然现在只要再嫁一个孙女儿,就能再得一笔彩礼钱。
这钱来得实在是太容易,陈采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美妙的感觉。
只是现在儿子们已经分家,再想辖制孙女的婚事,已经不太容易。
此时此刻,陈采花后悔不已,当初她提分家条件就应该把家里孙女儿的婚事都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