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平安这些日子过得很糟糕,原本指望着那批货能够卖出去,自己可以大大地赚一笔,没想到货还没出港就已经被海关给扣了,自己这一次可是血本无归了。
此时的他正在一个嘈杂无比的小馆子里面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原本有一个稳定工作的他寄希望于能够在股长的位置上平安“着陆”,这样他就可以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事业之中。工作嘛,只不过是一个赚钱养家糊口的职业,鲁平安兴趣乏乏,而且也不希望天天朝九晚五,实在是没有多少乐趣可言。
木工活确实不一样,哪怕是鲁平安多泡上几个小时,都不会感觉到累的。现在有个流行的词来形容他这种状态最是恰当不过了,那就是沉浸式体验。
只可惜的是,他居然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鲁平安毅然决然地离职了。十六株沉香楠木做出来的家具就是他最后的一搏,可惜的是这一搏却是一无所获,鲁平安感觉自己一身的手艺无处施展,而这也是让鲁平安无比消沉的原因现在的他每日都借酒消愁。
就在鲁平安大口地灌了一杯酒之后,他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鲁平安从口袋里面将电话摸了出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鲁平安甩了甩头,还是接起了电话。
“木工,有活了。”电话里那头的声音很沉稳。
鲁平安依稀记得这个声音,但它是属于谁的却不记得了,大脑被酒精给麻醉了,思路也变得迟钝了起来。
“谁呀?”
“樵夫!”
鲁平安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酒突然间好像是醒了一大半,他慌慌张张地朝着四周望了望,然后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小心翼翼地捧着电话,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蠢货,那都是骗人的,没想到居然把你也给骗了。我现在回来了,山神有事要找你做,还是和当初的分成一样。而且我保证你收到这笔钱之后,下半辈子绝对过得舒舒服服的。
怎么样,考虑不考虑?”
鲁平安赶紧应答,生怕自己犹豫半秒钟电话里头的樵夫就会改变主意:“我答应,当然答应。”
“那就好。明天上午九点到瑶山的十六楠那里找我,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在哪里吧?”
“清楚,非常清楚!”
鲁平安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就立刻挂断了,他的心也忍不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山神出手了,樵夫也现身了,这表明了什么,这说明自己离发大财不远了。想通了这一切的鲁平安这个时候再看,哪里还有之前的颓废,满脸尽是喜笑颜开。
耿向东的电话同样打给了俞乐音和孙回春两人,只不过这两个人很显然不像鲁平安那么兴奋,反倒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两人本来在集团里就是比较边缘化的人物,一个是医生,一个是音乐家。他们进入集团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能够赚更多的钱,而他们给集团带来的收益却是很小的。
俞乐音挂断了耿向东的电话之后,忧心忡忡地望向对面坐着的孙回春,脸色愈发地惊慌了。
“怎么办?上面发出了命令,我们去不去?”俞乐音犹豫着说道。
孙回春摇摇头说:“没办法不去,如果我们不去的话,这后半辈子只怕是会在牢里面待着了吧?”
“去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俞乐音突然间冷冰冰地说道,“耿向东那个人我实在是太熟悉了,他是一个凶残又狡猾的人,樵夫的名头可是要比读夫和耕夫的名头响亮得太多了。他出手,这事情就小不了,上一次死的是林俊峰,而这一次就很难说是谁了,但愿不会是你我。”
孙回春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道:“老俞,你不会是在吓唬我吧?”
“我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对于樵夫,我只用一个词来形容,无情如斧。”
“无情如斧?”孙回春疑惑地看着俞乐音,眼里流露出满满的不解,“这怎么说?”
俞乐音轻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轻声地解释了起来:“无情如斧,说的就是耿向东这家伙残暴无情,就像斧头一样,做事毫不留情。现在你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被称为樵夫了吧?”
“这可怎么办,不去的话我们死得会更快吧?”孙回春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