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涛子那边的事情我向来是不理会的,生意上的事情都是大老爷们操持的,我只想品品茶、插插花,仅此而已。当然,今天也不是涛子让我来的,而是我主动来找你的,目的也正如你想的那样,如何才能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琚然平静地说道,仿佛坐在自己对面的并不是平日里的好闺蜜,倒更像是商业谈判的对手,琚然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这事之后,她便想着要为自己的丈夫做一些事情。
林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在答应董清年局长的时候她就已经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了。
“不能。”林影坚定地回绝道。
琚然平静地看着林影。想了想,她还是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直接就推到了林影的面前:“我们是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那就应该是互相帮助的。涛子做的是件大事,也是件好事,不会因为一些小小的绊脚石栽个跟头就爬不起来的,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够支持他把这件大事做成。”
林影看都没看那张银行卡,只是脸上的笑容收敛得很快,她想到过琚然说服自己会有很多种方式,但是像目前这种既直白又可笑的方式,她并没有想到。
“琚然,你这么做只会葬送我们之间的情谊。”
琚然捋了捋散落在鬓边的头发,不在意地说道:“林影,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尽一份妻子的责任。涛子不让我接触他的生意,只是不希望我过得很辛苦,而且一直以来我也确实如此。但是,这一次,我只想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林影满是苦涩地摇了摇头:“其实,你这么做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琚然盯着林影,那俏美的脸上满是失落,她知道自己失败了:“我知道你对涛子有误会。不过,像是开发瑶山这么大的事情,他能够做到如此已经是尽心尽力了,他只能够把对瑶山开采的损失降到最低,我觉得你应该相信他一次。”
“琚然,这不是你应该参与的事情。”林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话和琚然说了,站起来,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只留下了神情有些落寞的琚然。在林影离开的位置上放着一杯没喝几口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
琚然的出面并没有阻止林影,在林影的报告送上去没两天的时间,周海涛开发瑶山的项目被叫停了。
周海涛知道了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
“需要我让林影永远消失掉吗?”耿向东依旧是一身得道高僧装扮,但是却无法掩饰他那颗视人命如草芥的心。在得知了瑶山的项目刚开始没几天就被叫停了,耿向东终于忍不住了,拉着前来归林寺礼佛的周海涛进入住持的小院后,便急不可耐地对着周海涛说道。
周海涛望了一眼耿向东:“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我们已经进入瑶山,只要我们动作快,瑶山这座宝山应该就是我们的了。耿叔,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了,必要的时候你可直接安排鲁平安、俞乐音和孙回春他们。我现在只希望方红岩能够给我们多争取一些时间。”
“那几个家伙,靠得住吗?”耿向东皱着眉头说道。这些年他们在暗地里搞的小动作非常多,都是几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只怕真需要他们的时候,反倒是会坏了大事。
周海涛无奈,这也是他现在所面临的现状:“没办法,现在我们手头上能够拿得出来的恐怕也只有这几个人了,这几个家伙还有些利用价值。”
耿向东点了点头:“方红岩那边能靠得住吗?”
“暂时应该能靠得住。这些年他都是通过我来资助他女儿方琼的,方老师是个聪明人,不到最后一步他是绝对不会拼个鱼死网破的。”周海涛的眼中露出了凶光。他并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别人对他不义,他必对别人不仁,这就是周海涛所谓的人生法则,哪怕这个人是他曾经的老师,他也不会动摇。
“那好,我会尽快动手。”耿向东淡淡地说道。
周海涛点点头:“一定要快,耿叔。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我们找的专家已经把所有的稀土矿点都找出来了,趁着现在僵持的这段时间,我们能够做的还有很多,已经够了。”
“但愿。”耿向东忧心忡忡地说道,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情,看着周海涛略微带着丝消沉的意味,耿向东劝道,“我一会儿就和他们接触,如果他们想要反水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都做掉,希望他们的脑袋不会那么不灵光。涛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且还要做到无毒不丈夫,这些都是当初你父亲告诉我的。这么多年来,我觉得一直都很是受用,今天我把这话再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