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周海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懊恼地说道,“不过,耿叔,现在可不是反思的时候。接下来该如何做,其他三工三匠那里我倒是不怕他们会出什么幺蛾子,他们中知道我存在的毕竟少之又少。俞乐音现在躲起来了,知道我的人也就只有方老师一个了。”
“你有什么打算?需不需要让他永远地闭上嘴?”此时的释然住持一副凶恶狠毒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一副慈悲心肠的菩萨样儿,或许这才是释然住持最真实的面目。
周海涛听到了释然住持的话之后微微地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相信方老师是个聪明人。虽然他可能会露出一些破绽,但是以我对云暮的了解,他暂时还没有十足的证据定方红岩的罪。”
“云暮在有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除掉!”释然住持淡淡地说道。
周海涛却摇了摇头:“不行,动别人可以,动他绝对不行。这家伙就是个一根筋的傻子,而且还是一个可怕的疯子真的要是动了他,咱们所有人都要玩完,我一直都不希望见到他疯掉的样子。”
“林影呢?”释然住持继续问道。
周海涛陷入了沉默,而此时释然有些恼火地说道:“无毒不丈夫。小涛,你要明白,这个时候如果还犹豫不决的话死的就不是他们了,而是我们了。这个叫林影的小妮子如果像她老爹那么固执的话,那我不介意去送她一程,反正林俊峰的命已经在我手上了,再加上一条他女儿林影的命我也不嫌多。”
“暂时还用不着。”周海涛拒绝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事?”释然住持,哦不,应该说是耿向东此时露出了疑惑神色,他觉得周海涛真有些妇人之仁了,甚至可以说是优柔寡断。
“三工三匠已经抓了三个了,还剩下三个,现在手上既能用还能信得过的人没几个了,我得让他们明白谁才是山神。
耿叔,接下来就由你出手了,将木工鲁平安、药匠孙回春还有琴匠俞乐音先监视起来,告诉他们这个时候不要轻举妄动,谁要是敢坏了我的事情,那么史大平就是他们的下场。”
周海涛刚才平和的神色变得凌厉了起来:“而且,瑶山那边的动作还是要抓紧,方老师给我们找到矿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了。那些好的木材、药材还有皮草全部可以趁着开发瑶山这个机会给弄出去,瑶山那边需要你来盯着点儿。”
“我是和尚,目标太明显了。还是采用老办法吧,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耿向东看了一眼周海涛,颔首而言,“只要有钱赚,我想他们还是得乖乖就范的。涛子,你也得小心,我这条命是你爸当年替我捡回来的,我在你爸的坟前发了毒誓的,一定要护你周全。”
“这次恐怕是我们的最后一笔了,等事情过去了,我们就得离开青州了。”周海涛幽幽地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方红岩和诸葛野狐只怕都没有想到,他们最后都给周海涛做了件华贵的“嫁衣”。
林影坐在那家熟悉的咖啡厅里面,只不过此时她的脸色并不太好看,因为一直摆在她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里面记录着周海涛的旅游公司在开发瑶山时对生态环境破坏的评估报告,而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林影第五次拒签这份评估报告了。
林影实地对整个工程项目进行了评估和认真的审核,但是她得出来的结论很不好。周海涛在开发瑶山时并没有像他在项目规划书里面所写的那样,不会对瑶山的生态环境有所破坏,整个开发过程非常的野蛮粗鲁,对于林影的几次提醒周海涛的人也没有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所以,这一次林影决定不再容忍了。
今天,林影接到了琚然的电话。本来林影是不准备来的但奈何琚然是她的好闺蜜,在拒绝了琚然两三次的邀请之后林影也还是磨不开情面,答应在这老地方见一见自己的这位闺蜜。
琚然很快就来了。坐下之后,琚然要了一杯咖啡,两人相视而坐,琚然看着林影那带着一丝警惕的神色,微微地笑了笑,缓缓地说道:“怎么,怕见我?”
林影点点头:“确实是有点儿怕,我怕你说的事我替你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