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叔,这几天你找个地方先躲躲,等风平浪静了再说。”
周海涛淡淡地说道。
“还需要继续吗?”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才问道。
周海涛点了点头:“为什么不继续呢?俞叔,如果不是你偷偷地回来,打乱了我的计划,现在我也不会这么被动。你已经引起了云暮的怀疑,这一步还是错了,错了就要受惩罚,只有赏罚分明才能带队伍,你明白的。所以,这一次的利润分成,你要少拿两成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周海涛知道对方肯定是在纠结,他根本就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大家都想挣钱,我也想。只不过我想安安全全地把钱赚了,背着我赚外快我不反对,但是别影响大局,既然影响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这是我之前和大家说的原话,以前、现在、以后都适用。”
“是是是。”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你先休息吧!”说完之后,周海涛挂断了电话,然后仰着头,用毛巾遮住脸,双手死死地抓住长椅的边缘,身体后仰,双手的关节被捏得发白,甚至还在微微的抖动。而此时,在毛巾下的那张看上去有些帅气的脸已满是狰狞和狠辣。
周海涛的父亲叫洪森,代号山神。
这是周海涛的秘密,永远深深埋藏在心底的一个小秘密周海涛是跟着老妈姓的,洪森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但是生命永远定格在了十几年前。洪森的死和林俊峰有直接关系,当年林俊峰打出那一枪后,中枪的人正是洪森。
周海涛的父亲洪森中枪后被人送回了家里,当周海涛看到奄奄一息的父亲时,伤心地哭了,很快,周海涛和母亲草草安葬了逝去的父亲。这让年幼的他目睹了人生的无常,感受了一个鲜活的身躯最后变成墓地里的一盒骨灰。也就是在那一刻起,周海涛从樵夫口中得知自己父亲的生意有多么的庞大,财富更是积攒了无数。可惜的是,有命挣没命花。从那个时候开始,周海涛就渐渐地接手了自己父亲的生意。
到了后来,渔夫金盆洗手了。其他人走的走、散的散大多数人在自己面前都是阳奉阴违的,直到自己全面掌起家里的生意,用金钱让他们重新归拢于自己的手下。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一个高明的决定,用金钱建立起来且通过金钱来维系的关系其实并不算牢靠,而且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那些家伙想要吃独食,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他们把祸闯得捅破了天,周海涛再也坐不住了。
为了自保,他不得不出手了。
混蛋!
此时的周海涛在心里面忍不住地咒骂道,他对云暮的感情是真的,但是却无可避免地走向了云暮的对立面。这种痛苦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是一场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周海涛想要保住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那么就只能是把瑶山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至于那些想要干私活的家伙,只要能够有钱赚,他们就会死心塌地。而自己只有在外面越做越大,他们才不会吐口,这也正是周海涛所思忖的,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让他们永远地闭上嘴,他周海涛才能活。
周海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帮自己下定决心一般。过了一会儿,当周海涛再次站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凌厉了起来,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么他就要和自己的好哥们儿云暮好好地较量一番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小激动,其实他早就已经盼着这一天了。
周海涛拎起毛巾走了,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却是让他的身形晦暗了许多。
山神的传说源远流长,各种鬼怪精灵皆依附于山,而渐渐地这些鬼怪精灵被集合到了山神之下。《礼记·祭法》中有云: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曰神。
周海涛在父亲离世之后,便成了新一任的“山神”。他把渔、樵、耕、读和三工三匠重又集合到了他的身边,周海涛靠着自己的能力,从瑶山中攫取了大量的财富。现在的他不甘于地下的活动,成立公司之后他便靠着公司快速地发展着,为了利益和他走到一起的手下们也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