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对自己的侦察能力很是自信,这源于他在部队学到的那些极为有用的知识和技能。那个家伙虽然已经很警觉了但他只不过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狗而已,而云暮是一匹狼,还是匹战斗力极强的头狼,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整个抓捕过程无比顺利,云暮兴奋地坐在车子的后排车门很快地打开了,一个家伙被押了上来,由于干警们穿的都是便服,开的也并不是警车,所以那个被抓的家伙上了车仍然是一头雾水,嘴里骂骂咧咧的。云暮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对着前面的队友点了点头。很快地,车门被锁死了,然后发动了起来,悄悄地消失在了家具城外。
“邢德民?”云暮侧着身子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个子不算太高,皮肤有些黝黑,两只三角眼滴溜溜地乱转着,看上去有些不修边幅,嘴里露出两颗金牙,正满脸警惕地望着云暮。
邢德民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地不妙。
“小兄弟认识我?”邢德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好像与你不认识吧?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咱和小兄弟是井水不犯河水啊,不知道我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
云暮拍了拍这家伙的肩头,淡淡地说道:“嗯,不用跟我打马虎眼儿了。实话告诉你,咱俩呢确实没见过,不过这不代表着我不认识你,听说你手上有不少的好家具,料子还挺好?”
邢德民摇摇头,说道:“有些夸大了,我只不过是个二道贩子而已,替人牵牵线搭搭桥,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小兄弟?”
“说不上得罪,听口音你可是咱们青州人?”云暮不急于暴露自己的身份,反倒是从邢德民这里挖掘更多自己想要的信息,他知道邢德民对自己极度不信任,他也并不需要这样的家伙信任自己,他只需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足够了。
于是,云暮又说道:“你在咱们青州市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了,听说想买最好的家具找你就可以了。”
“这个?”邢德民很明显地有些顾忌。
云暮淡淡地说道:“我朋友家里有一套长白松的家具,我挺喜欢的。听我朋友说找你可以弄上一套。真是巧了,我也想要弄一套上档次的家具结婚的时候用。”
邢德民听了这个,戒心放下了一些,说道:“老板你早说呀,把阵仗搞得这么大,差点儿吓死我。不知道老板你喜欢什么材质的,只要老板你给的价钱合适,无论什么样的材质我都能够给你弄得到。在青州,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云暮看了一眼这个家伙,决定不装了,要摊牌了,直接说道:“听说百年沉香楠木的料子不错,做出来的家具既结实又美观,不知道你能不能搞得到?”
听到了云暮这话,邢德民刚刚放下的戒心瞬间又悬了起来,他的额头瞬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目光有些恐惧地盯着云暮,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老……老板,你……你别开玩笑了,百年沉香楠木,那我可弄不到手啊!”
“我不信!”云暮摇摇头道,“既然你不愿意在这里说话那么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云暮对着队友使了个眼色,车子便朝着森林公安局驶去了。
邢德民知道自己这是耗子钻到老猫窝了,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忍不住用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身体更是微微地打战,他知道云暮说的那百年沉香楠木的料子是什么意思在他这行混的没有不明白的,云暮指的是青州市瑶山里的十六楠。
云暮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个家伙手腕上露出来的那截红绳,一条打着金刚结的红绳。云暮的手如同闪电一般直接抓向了邢德民,抓住他的袖子推了上去。云暮眼神冷峻地盯着邢德民,说道:“这里离局里还有段路呢。邢德民,介意说一说你手上的这条红绳吗?还是打着金刚结的红绳,这东西在青州市很少见啊!”
“这……这是别人送我的。”邢德民没想到云暮突然间会对一条不起眼的红绳感兴趣,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云暮抓得生疼。
“谁送的?”云暮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