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云薇说,孟金枝在牢里自缢了。”
沐盛清楚有些死刑犯,熬不过大牢的苦楚,也有自杀的,孟金枝不想被当众砍头,自杀也能理解。
“活该,这种女人早就该死了!”沐盛冷冷道。
孟云薇却不这样想,孟金枝会自杀?怎么可能?
这个女人贪慕虚荣,她有胆子毒死自己的丈夫,怎么可能自杀呢?反正她觉得像是哪里不对。
“行了,婶子说完了,走了!”
“婶子慢走。”
沐婶子答应了一声,离开。
沐盛看着孟云薇若有所思,低笑,“想什么呢?这种恶毒的女人早死早利索!”
孟云薇抬眸,微微抿了抿嘴唇,“夫君,你不觉得奇怪吗?孟金枝怎么会自杀呢?”
沐盛揽住她的腰,“你说呢?去菜市口问斩也需要勇气的,不如早死早利索,很正常呀!再说,谁没事杀一个马上要死的人做什么?你呀!就是想的多。”
似乎是这个理,而且,如果有阴谋,孟金枝就是一个普的村妇,能做什么?自己应该是多心了。
两个人刚要进屋,沐婶子又折了回来,叫住两个人,“阿盛,云薇。”
俩个人不解沐婶子又回来了,“婶子,又怎么了?”
“看我这脑子,忘记一件事了,你们很快就有新邻居了,有人也给你叔要了地,就在你家旁边盖房子。”
在哪里盖房子不奇怪,但自己的房子盖的又高又大,村民在她的旁边盖,这不把阳光都遮住了吗?这个地脚相对村里别的地方,并不是个好地脚。
“婶子,谁呀!”
“不用担心,他要盖的也是新瓦房,跟你家一样的。
这孩子叫颜磊,六岁时父母双亡,被唯一的亲叔叔弄到外地去了,这不十二年了,听说赚了不少钱想回家。
我们也理解,毕竟这是他父母的根,也是他的根。”
听起来似乎有道理,总让孟云薇觉得有些蹊跷,“婶子,你认识他吗?”
“怎么不认识?他就在离我们家不远,沐盛,你该记得的,他就在你家后屋住,小时候长的白白净净的,眼睛也大。
我还记得他一口一个沐盛哥叫你,你大他七岁,他今年十八岁了,不知道能出息成什么样子。”
沐婶子似乎对这孩子的印象很深。
沐盛哪里记得这些,敷衍道:“似乎有这么一回事。”
沐婶子笑了笑,“好了,婶子真走了呀!”
“婶子慢走。”
看着孟婶子走远,孟云薇耸了耸肩,“新邻居,真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