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盛的想法好,自己卖做菜的配方,但不知道这个买卖跟谁做?
“县城我们也不熟,那些大的馆子,眼高的很,未必会相信我有做菜的本事?”
“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明天我们一起去县城,先打听,哪家不景气去哪家,真能让他们的饭店起死回生,谁还在乎我们是乡下的吗?”
孟云薇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直没赋予行动,她点头,“就这样干,但我还是要上山的,那些葡桃不摘不行,我酿点酒。”
“你还会酿酒!”沐盛真的惊奇的很,自家娘子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似乎无所不能。
“没什么难的!我的脚没事了,我小心一点,摘完葡桃我还要去孟金枝娘家一趟。”
沐盛也好奇孟云薇用野葡桃能酿出什么样的酒出来,但是她的脚不好,在家稍微下地走动没事,上山的路不好走,对她脚的恢复没好处。
“被你叫野葡桃的东西我去给你摘,你别去了,若是你想去找诬陷二妹的凶手,可以过去。”
有个男人还不错,她乐的不用亲自上山去摘,毕竟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关于自家二妹的,她不仅要孟强一家身败名裂,还要让孟三丫跟孟光先洞房后成亲。
安顿好孩子,沐盛跟孟云薇分道扬镳,一个去采野葡桃了,一个去了孟家庄。
她先回家,孟溢气色不错,就是情绪不好,他本来以为就是摔了一下,养好了可以恢复,但现在看来,他是动不了了,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不如死了的想法。
“爹,我教你一套康复的运动,对你的身体有帮助,有空我也会给你下针,你起来的可能性很高。”
“康复,运动?”孟溢不喝酒跟好人一样,此刻也没了一家之主的气势,闻言很震惊,这啥意思?
“书本上看的,爹若不想让人看不起,就赶紧下地。”
自家大女人所嫁之人不是简单的人物,那是在军营混的,见过大世面,家里有医书很正常,他突然重拾信心。
给孟溢扎了针,看了看他的脊椎,虽然恢复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他照着她说的做,然后她三两天给他扎一次针,也不是没有奇迹。
给孟溢下完针,孟云薇问了自家母亲,孟强露面了吗?
孟氏摇头,孟珍儿似乎又想哭,但看到孟云薇警告的眼神,只能将眼泪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