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傅掌柜道歉赔款,一家给个十两银子,然后饭馆整顿几天,不许再卖这个野葡桃甜品了,然后此事就完结。
他是万万没想到,始作俑者来了,却是一副要真相的态度,要跟孙员外杠到底的架势,让他有些冒汗。
眼前的这个傅掌柜似乎也不是普通人,沐盛他更清楚,他作为祁县的父母官,对傅掌柜做了调查。
说是督县人,家里是做生意的,父母双亡,所以想出来闯闯。
他查过,似乎是这个身份,但是总是让他不能安心,因为经过他的预感,他感觉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人物。
两家都不能得罪,如果傅掌柜想赔钱,这件事就过去了,他也不管了,适当的小惩一下就解决了。
却没想到,孟云薇如此刚,如此不知道变通,让他觉得这件事有些棘手。
因为,达不到目的的孙员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事情真被孟云薇反转,必定会把孙员外牵扯进来,一时间他也不清楚该如何继续了。
孟云薇想了想,突然冲邢嫂子道:“大嫂,我的野葡桃甜品,我叮嘱过顾客,必须当天喝完,如果你自己放坏了,还舍不得丢,让孩子吃下了,那么这个后果你该自己承担,恕清风阁不会赔偿。”
邢嫂子也不是善茬,丈夫是孙家的管家,可不是一般人物,她冷声,“这个我自然知道,孩子就是当天喝的,你现在的意思这是要仗势欺人了!”
孟云薇淡淡一笑,“我们是在解决问题,何来仗势欺人一说,更别说有县老爷给你撑腰,这个仗势欺人,春风阁还真承受不起。”
“我说不过你,我儿子吃了你们的野葡桃甜品中了毒,这可是不争的事实,赔偿道歉。”胖嫂子有些不耐烦道。
孟云薇冷笑一声,“赔偿道歉?哪怕关门都没有问题,但是得证据,得让人信服。
比如孙员外是让谁过来春风阁买的东西,他途经有没有经过别人的手,是不是别人想害孙员外,或者说,你得罪了别人,在给孩子吃的时候,动了手脚,都有可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