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屋内所有人的面色俱是多了一层严肃。
顾恒之是定国公,还是大将军,他的书房,那岂是随便进的?
万一此事被皇上细究,二房,还真就是有可能被皇上全部斩杀了。
顾念之先是有些愤恨,再又是有些不忍,毕竟都是自己的亲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死吧?
“大伯父,我不敢了!以前都是小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顾华章一听说要砍头,立马就失了章法,开始求饶了。
顾泰之在一听他说完的时候,便知道,大势已去。
只是骄傲了这么多年,让他低下头去求这位大哥,他做不到。
顾华美被顾轻眉扶了下去,简单地敷了药。
“大姐姐,我今天的表现你还满意吧?”
顾轻眉唇角含笑,点点头,“满意!你应该庆幸,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你将药换掉了。如果不是你这一举动,只怕现在,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哭诉了。”
顾华美听的心底生寒。
自以为的小心谨慎,聪明机智,却原来一直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行事。
说来说去,自己比这位大姐姐,差了那可是好几个层次。
“大姐姐,我的左耳很痛,我这只耳朵是不是以后都听不到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帮你看看。”
次日早上,顾泰之被发现躺在地上,最后请了太医来看,确诊为中风了,腿脚不便,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换言之,就是顾泰之瘫痪了,相当于现代人说的脑血栓。
而顾华章则是被发现开始发热,一直说着胡话,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