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因为精工坊是无尘公子的产业,这来头可着实不小。
再则,精工坊的管束较严,里面的匠师几乎都是不允许随意离开精工坊的。
也因此,精工坊的占地面积较大,里面将所有伙计匠师的住处都准备齐全了,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作坊,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出入的。
若单纯只是一张桌子,也没什么,不就是用上好的木料来雕刻打造一下吗?
可问题是,精工坊现在只是接受的订制,每一张桌子生产出来的,无论是花纹,还是一些小细节,都存在着各式的差异。
说白了,就是从精工坊出来的东西,没有两张桌子是一模一样的。
这就保证了每位大人家从这里订制的桌子,是整个大雍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
这让吴小满似乎是看到了一个漏洞,或者说是一个机会。
如果他能找人将图纸、花样儿盗出来,再批量地做出一些来,那么,这对于精工坊的打击,可谓是极大的。
毕竟精工坊才刚开业不久,这口碑还不曾正式的树起来,这个时候,还是禁不住打击的。
吴小满说干就干,先是找人买通了精工坊里头的一个专门负责打扫的小伙计,然后许以重金,再引这小伙计将图纸盗出来。
吴小满的法子,在所有的商人看来,都是常用的手段。
只要是竞争对手,难免都会用到。
这一点,虽然是有些卑劣,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谁就一辈子不会用,谁就是一辈子干干净净的。
吴小满的计策很快见效了。
这日,精工坊的店面才刚开门,便有几名大府家的管事进门了。
他们身后,还有人抬着一张看起来做工有些粗糙,可是这模样儿却有些眼熟的桌子。
掌柜的一瞧,这是来闹事的,连忙就赔着笑脸儿,将人让到了屋里。
“几位管家大爷,今日这是唱地哪一出儿呀?”
“哼!你自己瞧瞧,这桌子是不是看着有些眼熟?”
掌柜的早就看出来了,这不就是仿制地他们家的桌子吗?
“几位爷,小的看出来了,这是仿制小号的东西。您几位这是?”
“仿制?你看清楚了,这上面可是有你们精工坊的标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