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尝不知道他的性子!我身为长兄,说也说了,管也管了,若是他实在不肯听,我也没有法子。若是他不闹腾的太出格,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若是太不像话了,也就不能怪我心狠了。”
苏氏看着顾恒之再度严肃起来的脸,扑哧就笑了出来。
“你在战场上倒是英勇无敌!可惜了,一回到兴城来,让你面对自己的亲人,你就无所适从了。”
顾恒之的脸色微红,有些尴尬道:“柔柔,当着女儿的面呢,你多少也给我留几分面子。”
顾轻眉听着也乐了,“父亲,母亲言之有理,您在边关是为了保家卫国,对待那些敌军自然是无所畏惧。可是您回到了家,这些都是您的血脉亲人,说话做事,自然是多了几分的顾忌。”
“还是女儿好,贴心!轻扬那小子,就绝对说不出如此贴心的话来。”
二房这里丢了大脸,老夫人知道了,自然是对长房颇有微词。
这日一早,便命人将苏氏请了过来。
“你离京三年,如今这身子可好些了?”
“回老夫人,已好多了。”苏氏自打老夫人强行将骆氏留下之后,便再也不肯唤她一声母亲了。
老夫人点点头,“这三年你不在京城,你二弟妹可没少为了轻眉费心。”
“是,儿媳都记着呢。”
老夫人见她如此回答,面上亦是一片和蔼之色,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是不那么中听。
“既然回来了,这府上的事务你就该着多上些心。你是正室,一房之主母,要宽厚大度,骆氏进门也有几年了,你还是当选个日子,让恒之和她圆了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