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皇上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如此利落。
早先的那些部下,基本上已是全部被清理,想想那些人的下场,他们定王府,现在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母妃,儿子明白了。您放心吧,儿子不会让您受苦的。儿子明日就上折子请辞。”
纳兰茉莉被困在了定王府,走也走不了,留下来又是一肚子的委屈恶心。
如今定王府遭此大难,她就更加地看不上了。
原本就觉得这个李元勋是个无用之人,如今听说他竟然被免去了所有官职,不过,倒是顺利地袭承了定王的王位。
用纳兰茉莉的话来说,就是,空有一个王爷的尊号,有何用?
手中无权,谁会真的拿你当王爷看?
纳兰茉莉的人,始终在关注着南梁的动静,期盼着王爷,能再传来一些好消息。
很快,再有信鸽落在了院子里,婢女将信笺取下之后,快速地打开来看了一眼,难掩眸中的失望。
随后将信笺卷好,再毕恭毕敬地送交到了纳兰茉莉的手上。
待她打开一看,顿时色变。
“不可能的!父王怎么可能会要求我留在定王府?父王难道真要我嫁给那个李元勋?”
“郡主,如今南梁的情势未明,而大雍的皇上又是明显站在了纳兰雄这一边,您若是不能在兴城找到一个依靠,只怕,再无客人的尊贵身分了。”
一语,倒是道破了事实。
的确,纳兰茉莉现在的身分,就等同于是大雍的敌人。
大雍的皇上,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敌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过得太过顺遂了?
哪怕她只是一名女子,也是大雍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