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事到如今,还能如何?
是不是只要师妹过得幸福,他就开心了?
漂亮话可以这样说,可是心底里头却委实不是滋味。
楼东阳干脆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借着先前的酒劲儿睡了,可是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是毫无睡意。
也罢!
楼东阳干脆就从床上起来,顺手抄起了佩剑,在院子里头舞起剑来。
刺史府,李元赫等了半天,得到的回复竟是如此,面上自然不悦。
他是亲王,楼东阳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名小小的武将,竟然敢甩自己的面子?
“王爷,听闻自楼将军进城以来,一直都不曾休息,说不定是真的累了。”
“我看未必。”一名谋士进来,朝着李元赫揖了一礼,“属下刚刚得到消息,楼东阳今日前晌去拜会了杨家,直到不久前才回去。”
李元赫的眉心一动,“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受了杨家的影响,所以才有心晾着本王?”
“也无不可能。只是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一切,还要看楼东阳之后的态度。”
李元赫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想了想,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依本王看,楼东阳不见得会有这样的心思。他是一员武将,不比你们这些文人谋士,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再说,楼东阳之前在京时,便与李元清的关系交好。不一定会投靠太子。”
“那依王爷的意思?”
“不急。既然他累了,便让他休息便是。明日再谈也无妨。”
“是,王爷。”
却说另一头,李默白和顾轻眉两人都窝在了一间茅草房里。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半山腰,只怕连这间茅草房也没有。
再往下走不了多远,便是一片水汪汪地,那浑浊的洪水,丝毫没有一点儿要退去的意思。
顾轻眉的一双黛眉,几乎就是要拧到一起了,都这么些日子了,这底下的人们到底在干嘛?
他们一路走来,除了见到处都是逃难的流民外,压根儿就不曾见到一个在疏通水患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