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华眨眨眼,以前母妃似乎也就是这样教导她的。
可是她只要想想让安子烨搂着别的女子,这心里头就有些不痛快。
“我当然不想了。可是身为女人,不这样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别人说我是妒妇?”
顾轻眉看着她笑了,“呵呵!若是能让自己活地顺心,能让你的男人真心实意地守着你,便是落下一个妒妇的名声又如何?这名声二字,实在是累赘。”
累赘?
李湘华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
人人都将这个看得比命还重,可是偏偏眼前这个人却是将这两个字说成了累赘?
她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必如此看我。我与李默白之间就达成了协议的。他若是纳妾,我便会自请下堂。我宁可做一个没有男人要的弃妇,也不愿意成为一个为了讨好男人,不惜牺牲一切的可怜女人。”
李湘华再次被她惊人的言词给吓到了。
别人口中的贤德之人,竟然是可怜女人吗?
这种说法,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为什么她却觉得顾轻眉说得很有道理呢?
“古往今来,只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的男人有的是,并非是因为他们真的惧内,而是他们从心底里头是喜欢自己的妻子,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受委屈的。”
这一天,李湘华明白了原来女人,也是可以依靠自己而独立存活的。
出了定国公府,李湘华走了半路之后,又命马车调头去了文汇楼,同时,也派人给安子烨送了信。
听了顾轻眉一席话,让她彻底地明白了,所谓的贤德,不过就是委屈自己罢了。
她宁可被人说成妒妇,也不愿意只为了一个贤名而让自己夜夜垂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