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精灵飘**在空中,遮盖了太阳的光辉。巫师唱出了古老的咒语,有节奏的撞击着我的耳膜。
郁文汐被巫师们上了五花大绑,并包围在了中央。
几个光膀子的壮汉不停的跳着野蛮的舞蹈,领头的巫师举起了火把,这时候,大家一起唱起了古老的咒语。
“不——要——”
我大声叫,阻止他们对郁文汐进行火刑。红月就曾经被这样野蛮的刑罚烧死,我一定要保护她,我不能没有她。
几个光膀子的男人将我的身体牢牢抓住,正当我挣扎着大喊的时候,我的身体掉进了一个万丈深渊。
扑通一声,一阵剧痛传遍了我的全身。
当我睁开了眼睛的时候,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巫师的咒语隐隐约约的萦绕在我的耳边,抑扬顿挫的旋律久久回**着。古老的歌词已经模糊了,旋律依旧很清晰。
我正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上只穿着内衣和**。旁边是一张木制双人床,刚才我的身体从**滚落了下来,摔得我痛痛的。
**睡着一个女孩,她正是我的梦中情人——郁文汐。
这是哪里呢?阴间?还是阳间?
我的思路由模糊变得清晰,再由清晰变得模糊。此时,我和郁文汐正处于一间黑色的屋子内,四下墙壁全部都是黑色,这是阴间的屋子吗?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小木门也紧紧关闭着,只有一盏煤油灯放射着微弱的光芒,昏黄的灯芯,勉强能够照亮整个房间。
昨夜的一幕幕的经历开始在我的脑海回放。
郁文汐失踪在暴风雨的夜晚……
我冒着大雨寻找遍了整个村子,最后,我的嗓子都喊哑了。在我意识崩溃的时候,红月出现了……
接下来,红月答应带我去找郁文汐。后来,我就跟着红月走了,红月没有食言,不管这里是阴间还是阳间,红月的确带我找到了她。
我很感激红月,她成全了我。只要能够找到郁文汐,生活在阴间还是阳间都是次要的了。为什么很多人都是双双自杀而殉情,大概也就是为了神圣的爱情吧。
爱情的存在才是硬道理,不管生活在阴间还是阳间,只要能够在一起,都是幸福的。也许,这正是蒋教授不畏惧死亡的原因。
我凑到郁文汐的跟前,她正在熟睡中,她的呼吸依旧很安静。我望着童话中的睡美人,并偷偷的吻了她的额头。
她的额头是那样的冰凉,我的脸贴在她的脸上,向她传递着一个男人的体温和呵护。悄悄的,我的泪水爬出了眼眶,滴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脸上露出了令人醉迷的笑意,她的微笑是那么美丽,我深深的被她陶醉。
这时候,我看到了我的衣服,它就挂在床边的衣架上。衣架上还挂着一套白色的连衣裙,还有一件民国时代的丝绒小袄。
——这是红月的房间。
莫非我们真的到了阴间?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稍微有些潮湿,穿在身上已经没有问题了。穿上了衣服,我打开了房间的小木门。
阳光射进了我的眼睛,迫使瞳孔迅速的收缩。
这是一间青砖瓦房子,墙上已经长满了青苔。整个窗子被青色的爬山虎遮盖,不留一丝的缝隙,怪不得屋子里光线那么暗淡。
房子正前方是一个废弃的花园,杂草已经占领了花朵的根据地。我好像来过这里,当初进来的时候却止住了脚步,没有敢走进这间屋子,没有想到这间屋子正是红月的房间。
声音,我又听到了声音。门外有一些人在朗诵着什么?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做导读。
我走过花园,来到院落的门口。
院门紧紧关闭着,阻隔着外面精彩的世界。我推开木制的院门,整个圆形的广场呈现在我的面前。
广场上居然站着几十个人,他们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儿,一个女人被他们围在中央。女人站在巨大的十字架下面,她身穿一袭黑色的基督服装。
我下意识的走近,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面孔,她正是——红月。
莫非我真的死了?到了阴间,看到了几十年前死去的红月?昨天我将整个村子转了一遍,感觉这里渺无人烟,现在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来。
我打量着周围的人群,他们一个个都很苍老,蓬头垢面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腐烂,发出了阵阵腐臭,像是从坟墓里挖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