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在这张舒服的**多休息一会儿,油画中的红月用各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盯着我,我却希望早些离开了。
“墙上的画,是您的作品吗?”
“是的。”
“为什么要画这个女人?”
张琪沉默了,她低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她深深的望着我,说:“画中的女人是一个幽灵。”
我睁大了眼睛问:“你也见过她?”
张琪点点头,说:“她就生活在后花园里,晚上出来唱歌,她的歌声一般人是听不到的。”
一般人听不到?我更加吃惊了,昨天夜里,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这个幽灵的歌声。歌词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时空,我从来没有听过那种语言。
“什么样的人才能听到她的歌声呢?”
张琪很认真的望着我,说:“听到那种歌声的人,活不过10年。”
我险些大叫了起来,活不过10年?我昨天晚上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幽灵的歌声,如此推算,我最多还有10年的寿命。
天哪,我没有想到如此壮志未酬的青春年华,十年以后,我才三十多岁,怎么能离开这个世界呢?人生蓝图的规划,还等着我去奋斗,去创造一个文学界的神话。但愿这个诅咒是假的,只是人们的一种谣言。
“为什么听到那种歌声的人,活不过10年呢?”
“那是一个古老的诅咒。”
张琪又开始讲故事了,我认真的倾听着,因为这些关系到我的生命。
“战国时期,这里是一座迷宫城池,城内居住着一些巫师,那些巫师能够预言战争的成败,有一天,巫师预言了齐国将被秦国灭亡的命运,齐王知道后,将那些巫师全部斩首,巫师们被行刑的那一刻,她们唱起了歌,看热闹的人都听了这首歌,10年后,齐国被秦国灭亡。曾经听到巫师唱歌的人都死了,只有很少人幸存了下来。2300个春秋过去了,到了民国时代,村子里有一个女人,她生来就会预言,而且非常灵验,那个人就是红月。红月由于怀了布鲁诺?席蒙的孩子,村民等红月生下孩子,再执行族规。那时候,红月做了最后一次预言,日本人将杀死村里所有的人。村民们认为红月是在诅咒村民,当大火焚烧红月的身体的时候,红月不但没有表现出人们想象的痛苦,却唱起了歌,那声音仿佛是苏醒的战国时期的巫师……”
红月?巫师?她们都是生活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中,只不过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相隔2300光年的时空。会不会有必然的联系呢?红月就是2300年前的巫师的复活?或者就是巫师的转世?
这些恐怕只有去问红月才能够明白了。
“后来呢?”
“10年还没过完,日本人很快打了进来,所有的村民都验证了红月的预言,听到歌声的人,一个也没有活下来……”
我脸色苍白的问:“有办法可以破解那种诅咒吗?”
“传说,战国时期的巫师曾经埋葬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破解此诅咒的方法,只要找到那块石碑,大声念诵一遍,就可以破解此诅咒。”
我的心仿佛结成了冰,战国时期的巫师埋葬下的石碑,2300年的岁月,说不定早被盗墓的挖走了。要找一块2300年前的石碑,比开发秦始皇陵还困难。
“再没有其他办法破解诅咒了吗?”
张琪摇了摇头,说:“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这时候,我的意识模糊了,周围的一切开始旋转了起来,数十个红月仿佛对我狞笑,隐约中,我又听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歌声。
回到房间。
我一头栽在了**,中午饭没有胃口再去吃了。我的脑海始终浮现一张女人的脸,是红月的脸。
红月?巫师?
我的脑子里成了一片馄饨,要找到巫师的石碑,必须要进入那个迷宫的中心。怎样才能进入迷宫呢?我一定是去过了那里,后来怎么会像张琪说的晕倒在走廊就不知道了。当我晕倒的时候,真的看到了红月本人,莫非是她把我送了回来?
躺在**,思考这些,我的头很痛了。耳朵也在嗡嗡作响,仿佛那歌声依旧在我的耳边萦绕。那要命的女高音啊,真的让我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
我回忆着昨夜的歌声,歌词是一种无法描述的语言,古老的咒语,随着音乐的旋律飘散在空气中,传递到一个无人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