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璐妃将这首曲子拉起的时候,沉睡60多年的布鲁诺?蒙席苏醒了,他将韩璐妃带去了一个黑暗而可怕的地方,那个地方被人们称为——地狱。
地狱。
千百年来,一直是一个人们无法探索的地方,就像人间的“黑洞”,吸收一切难以存在的罪恶。
人间假如真有天堂,根据唯物主义辩证法,也必然会有地狱。地狱究竟是怎样的呢?我没有去过,也永远不希望去,假如有人开发地狱旅游项目的话,我相信很多人会希望花钱进去看看,满足一下好奇的欲望,但不会希望在那里长期居住。
据说,有一个人死后去了天堂,感到生活无聊便到地狱去游玩,魔鬼很热情欢迎他,并派一个美女接待他。第二天,他又去地狱游玩,魔鬼又派一美女接待他。后来,他决定到地狱去居住,这时候,魔鬼给了他一个丑老太太。他找到魔鬼询问,魔鬼说:“你那是来旅游,移民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个小小的哲理故事告诉了我们很多的道理,地狱不是一个好地方。如果是的话,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会害怕下地狱了。由此可见,只要带“狱”字,肯定不是好地方。
晚上。
21楼的窗前,是闪烁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的背后,都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远方的大片灯火,是一个迷人的梦幻,无数家小小的灯火,形成了多彩的人间。宛如天上银河,无数个小小的星球,组成了无边的宇宙。
我坐在卧室的窗前,桌子上放着那首神秘而可怕的乐谱。陈旧发黄的纸张,依稀让我嗅到了来自于战争时代的火药气息。
60多年的时空,将我带到了那个人杀人的时代。
——这真的是布鲁诺?蒙席所做的幽灵曲吗?
我似乎看到了那首曲子流落到民间,经过无数次的周转,曲折的传递到了一个美丽校花的手中,从她的手里传给了我。
这一幕幕的画面,形成了连续的电影,以快镜头的方式播放了60多年沧桑的岁月。
凉爽的夜风吹进了窗户,深深的寒意渗透到我的身体里,我的意识苏醒了,回到了2007年4月10日的北京。我依然坐在卧室内,默默的注释着窗外的夜空。
我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张陈旧的纸张上面,电影中的画面不停的在我的脑海浮现,布鲁诺?蒙席那张慈祥的面孔在我脑海变得狰狞,他长出了两排锋利的牙齿,专门咬人的脖子来吮吸带有体温的血液。
风,吹动了那张乐谱。从桌子上飞了起来,它不是一张普通的纸张,似乎长着一双敏捷的翅膀,像一只夜空中飞舞的蝙蝠,在我的卧室里翻飞。
我跳起来,想抓住它,它的身体很敏捷的躲过了我的“魔爪”。我深信,它是一个幽灵的化身,那个幽灵,就隐藏在那首曲子当中,这张纸就是幽灵居住的房子,早晚有一天,它会从里面钻出来。
窗户,被我紧紧的关闭了。
飞舞的乐谱,像一只中弹受伤的飞鸟,旋转着落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我将它拣起来,重新放回桌子上,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视着里面每一个音乐符号。13个跳跃的阿拉伯数字在我的脑海回旋着,似乎是某种等待破译的密码。
好!就让我将那个沉睡的幽灵找出来吧!我从床下拉出一架13弦琴。这台13弦琴是我专门到乐器市场买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破解这首神秘的曲子。当然了,古老的曲子,应该用古老的琴来弹奏,这样才能保证协调。
我准备来唤醒那个沉睡的幽灵,我想亲眼目睹一下布鲁诺?蒙席的尊容,我相信他的内心深处是善良的,尽管化为了吸血鬼,只会去吸侵略者的血液,不会伤及无辜的百姓。
电影中的台词在我耳边响起:当《幽灵乐章》被弹奏的时候,地狱之门会缓缓开启,黑色的幽灵跑出地狱,带走不听话的孩子……
今天,就让我打开地狱之门吧!
面对13个音阶的记音法,我感到很不习惯,平时习惯于使用7个音阶的记音法。我只好按照乐谱来拨动那13个琴弦了。
琴声出来了,令我纳闷的是,这首曲子弹奏起来并不好听,中间有很多地方几乎连贯不上,听起来有一种杂乱无章的感觉。
——这并不是电影中那美妙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