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塞的车辆有了很大的缓解,别看王总是个老头儿,开车却不含糊,飞快的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
韩璐妃租住的生活区到了,这里我曾经来过,还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和同事一起来的。
北京的公寓楼假如不记住门牌号的话,是很容易转向的,当初我没有留意门牌号,凭借我的记忆,还是很侥幸的找到了那个地方。
门铃被按响。
一阵长长的门铃声后,我们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就怕里面没有人,更害怕韩璐妃出了事。一个女孩离家在外不容易,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的亲人该是多么痛苦?我不敢再往后面想了,因为韩璐妃弹奏过那首可怕的曲子,我的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
5分钟过去了,却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她果然不在家。正在我们焦急万分的时候,一枝鲜艳的花朵闯进了我的视线,这花真美丽,是一盆粉红色的水仙。
我下意识的来到水仙花的跟前,我的眼睛注视在了下面的花盆上。这是一个陶器花盆,我深深的被这个花盆的花纹所吸引,这些花纹仿佛来自一个遥远的远古时代。我曾经在陕西博物馆看到过这样的陶器,大概距今5000年的历史。我对古董有着浓厚的兴趣,居然还有人仿照古人的“作品”来制作现在的花盆。不管这个花盆是现代人制造,还是远古人的杰作,我还是很好奇的搬起了那个花盆。
“啊!钥——匙——”我看到花盆下竟然压着一串钥匙。
原来韩璐妃将钥匙放在了花盆的下面。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韩璐妃平时总把钥匙拿在身边,这次竟然将它压在花盆下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她出事了。一切都是我的假想,为了找到韩璐妃的线索,我们还是“私自”打开了她的大门。
这是一套70平方米的小房子,里面很安静,我仔细的打量着房子内的一切。
一台25英寸彩色电视机,一套沙发,一台电冰箱。我打开电冰箱门,电冰箱里面已经没有了冷气,原来电源已经被拔掉。我仔细看了看,里面只剩有两个西红柿,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走进韩璐妃的卧室,我们敏锐的洞察着房间里的一切,希望能够找出蛛丝马迹。
天哪,那是什么?
我的眼睛被床边那面雪白的墙壁吸引了,……
墙壁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英文字母。我贴近墙壁,仔细的端详着来自遥远的大不列颠王国的文字。那是几百次重复抄写的两个英文单词的拼写。这些字母是用蓝色的圆珠笔写上去的,整块墙壁被写得几乎不留空隙。
毕业后,由于工作中没有说英语的环境,我的英文词汇已经很贫乏,当我仔细端详这些字母的时候,也看不出这两个英文单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总也看到了墙壁上的文字,他仔细看了好长时间,回头望着我,说:“是两个英文单词的拼写。”
“嗯。”
我随手从韩璐妃床头拿起一支蓝色的圆珠笔,这是韩璐妃用过的笔,字迹的颜色和墙上的颜色正好吻合。我又找到一个小小的本子,撕下一张纸后,将两个英文单词记录了下来。
——BrunoBaldacci。
这两个英文单词是什么意思呢?
王总也不知道,他是公司的股东。20岁创业,30多年的拼杀,目前已经50多岁的王总更没有接收过英语的专项训练。
我仿佛成了19世纪伦敦的著名侦探——福尔摩斯。王总
似乎变成了福尔摩斯的助手,那位忠厚的“华生医生”。此时,我们正在执行一件离奇的失踪案子。
“这两个单词,一定代表着什么?。”王总说。
“是的,一定和韩璐妃的失踪有直接关系。”
“你不是英语四级吗?能不能翻译出来。”王总问我。
我惭愧地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单词。”
王总点燃了一支烟,在屋子里不停的踱着步子:“回去查一查词典吧,应该可以看到很重要的线索。”
我沉思片刻,说:“我感觉这两个单词像一个地名。”
“但愿是一个地名,很可能就是韩璐妃去的地方。”王总抽了几口烟,袅袅的烟雾,弥散在他的身体周围,他对我点点头,看来他已经相信我的推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