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恐怖到极点的时候,是喊不出声音来的,我险些晕倒。颤抖着将更多的水泼向镜子。
镜子彻底清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照得很清晰,女人的身影不见了。我的心脏紧张的跳动着,呼吸也变得小心而谨慎,潜意识告诉我,这个房间里,生活着一个幽灵……
冲完淋浴。
我用一块大浴巾将身体裹了个严实,只露着头和手臂。走出洗手间,坐在**,我打开行李包,取出睡衣,穿在了身上。
打开电视机,白色的雪花点出现在荧幕上,没有一丝电视机的信号。我纳闷,这里连有线电视都没有安装吗?怪不得价钱那样便宜,想必这个度假村其他的娱乐项目也不会多么好玩。
8个频道被我快速的按了一遍,一个信号台都没有,我下意识的转动了一下电视机的室内天线。白色的雪花点中仿佛有了某种信号,电视机的喇叭里隐隐约约的出现了某种声音,声音渐渐清晰了,像一个女人在啼哭……
夜半哭声……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周围的空气一霎间被凝固,我摒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电视机的图像。
一个白衣女人的身影出现了,我睁大了眼睛,图像的效果实在太差了,我费了很大的力气,还是看不清楚她的五官。
哭声停止了,电视机内的女人正在注视着我,她的脸一直是那样的模糊,白色的雪花点下面,究竟是一幅怎样的面孔呢?我又想起了日本的恐怖电影《午夜凶铃》,下一幕就轮到那个女人爬出电视机了。
我快速的关掉了电视机,房间内宁静了,这种宁静使我更加感到紧张和窒息。我深深的呼吸,来缓解紧张的情绪。我的心跳渐渐的平稳,继续躺在**。
这是一张非常舒适的床,一天的疲劳迅速的释放着。我仿佛回到了婴儿的时代,静静的躺在摇篮里,享受着生命的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从深深的黑夜中浮了起来。我隐约的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回响在门外的走廊内。
脚步声?
这真是一家闹鬼的旅店。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来到了门口,隔着猫眼朝外面望去,走廊里的灯都熄灭了,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我只好摒住了呼吸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嗒……嗒……嗒……”
脚步声?是的,没错,是高跟鞋的声音,黑夜中的脚步声一直游**在这幽静的走廊里。我的心脏狂跳,甚至不敢听回**在门外的声音。
我等待着脚步声的消失,但是门外的人却一直徘徊着,渐渐的,脚步声越来越快了,照样富有节奏感。
一个女人,深更半夜在走廊徘徊,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我仔细的倾听着有节奏的脚步声,我的手动了,内心的恐惧感被我强意识压在了心底,猛的拉开了房门。
面前站着一个长发的白衣女孩儿,屋子里的烛光照在女孩儿的脸上,她的脸色苍白,见不到一丝的血色。眼睛大而充满了神韵,她一动不动的望着面前的我。
出乎我的预料,此人正是郁文汐,她身穿了一身蓝色的套裙,脚下换上了高跟鞋,女孩子出差会带很多套衣服。
我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郁文汐直挺挺的矗立在我的面前,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桩,呆滞的目光注视着我。
“文汐,你怎么了?”
她沉默了很久,嘴唇微微抖动着,最后,终于挤出了几个低沉的音符:“这座楼里有鬼。”
“有鬼?”
我的后背顿时冒出了冷汗,握住了郁文汐冰凉的手,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尸体,我的体温传递在她的身上……
“文汐,别瞎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走廊内异常宁静,我甚至能够听到双方的呼吸声。郁文汐贴近我的脸,说:“我刚才听到有个女人在唱歌。”
我的心脏猛的一震,睁大的恐惧的双眼,说:“有个女人在唱歌?”
“是的。”郁文汐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说:“我在自己房间听到的,那歌声断断续续,我一直捕捉着歌声飞来的方向,就来到了这里。”
“我怎么听不到?”
郁文汐冷冷的说:“那歌声就在你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