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愧对韵竹,我连禽兽都不如,郁剑南这一巴掌打得我心里舒服了许多。没等我靠近韵竹,郁剑南便把我连推带搡的弄到了病房门外。他铁青着脸告诉我,韵竹已经不希望再见到我,希望我马上离开。我的心里深深爱着韵竹,希望能够挽回这份爱情,我执意要见一见她,哪怕和她谈最后的一次话。郁剑南便开始对我大骂,那些话语虽然很难听,听起来却都是道理。我被郁剑南骂得心里愧疚到了极点,我将韵竹害得已经很深了,此时我出现在她的面前,只会增添对她的伤害。最后,我选择了暂时离开。我还会回来的,我一定不能失去韵竹,我心中的爱火永远不会熄灭。
次日,我登上了回上海的列车,在上海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思念韵竹,我希望过两个月后回北京去看望她,希望她能够原谅我。正在我准备回北京的前夕,收到了北京一个同学的来信,信上说韵竹刚刚和郁剑南在北京举行了婚礼。
我当时便崩溃了,彻彻底底的崩溃了。只感觉我被郁剑南杀得大败,败得一塌糊涂,永远无法来挽回了。
当我再次来到北京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见韵竹,只和我昔日的同学聚了一聚。我的同学告诉我,韵竹只所以那么快就和郁剑南结婚是因为已经怀孕,结婚的时候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我恍然大悟,韵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无法弥补自己的罪恶。
从那天开始,我便在北京找了一份工作,开始了我的新生活。我选择北京的原因由于对韵竹念念不忘,我认为只要在北京,仿佛韵竹就在我的身边。我们同饮着一方水土,同时呼吸着一片天空的空气,希望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们能够在霓虹灯下重逢。
几个月后,听说韵竹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郁文汐。
夏先生,这个故事你听到这里,也许明白了我为什么见到郁文汐的时候非常失态,那是我的女儿啊,她的眼睛像极了20年前的韵竹,我这个做爸爸的却没有勇气来面对她。
接下来的故事就很简单了,你或许听郁文汐说起过关于她妈妈的故事。后来,老同学告诉我韵竹失踪了,是因为弹奏了一首《幽灵乐章》,每当弹奏它的时候,地狱之门缓缓开启,黑色的幽灵跑出地狱,带走不听话的孩子……
韵竹被幽灵带走了,带去了哪里?我终于见到那首带走韵竹的曲子,我也希望那个幽灵能够出现,将我带走,我可以和韵竹在另一个世界重逢。
20多年的生活,我看似很风光,其实很凄凉。在这20多年来,我一直思念着韵竹,一直未和其他女子来往。18年的一个冬天,我从火车站捡到一个弃婴,我的光棍家庭多了一名成员,也许我和她前世便有父女之缘,将所有的父爱都给了她,我们就这样生活着。
故事基本已经结束了,你和郁文汐的出现,使我明白一切都是天意,那首《幽灵乐章》对我来说比生命还要可贵。即使死亡,我也不后悔,但愿和韵竹在阴间重逢。我一定要开启地狱之门,放出那个黑色的幽灵,让它带我去寻找韵竹。不论在阳间还是阴间,也不管在今生还是来世,我依然爱她……
再次谢谢你,夏先生,谢谢你给我这首曲子。
祝:工作顺利,百事可乐。
此致
敬礼
一个失败的男人:蒋忠
2007年4月11日子夜
看完这封信,我呆呆的坐在电脑旁,我的脑子里波涛一般的翻滚着,残碎的记忆碎片在我脑海里飞舞。
我悄悄的闭上了眼睛……
郁文汐、蒋忠教授、蒋教授的女儿。三个人的身影在我黑暗的视野里轮回涌现,我目前的处境自己很明白,我这个局外人已经完完全全的卷入了这个事件当中,不可自拔了。任凭故事的发展,将我带到任何地方去吧。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午夜12点。
一抹难以抗拒的困意袭击了我的大脑,我太疲惫了,必须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两天比平时上班累多了。我关闭了电脑,脱掉所有的衣服,赤身**躺在了**。我听人说过,**能达到最好的休息效果,能更好的缓解我的疲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