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大地,包裹着黑暗的大气层,沉冻冻的夜色,笼罩着一片寂静的荒原。
度假村在深深的酣眠,一切变的静悄悄,人们享受着静谧的夜晚,释放着一天的疲惫和操劳。
我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里,缓缓的苏醒过来。睡梦中,我听到了一首美丽的曲子,那曲子太美了,正是那首恐怖的音乐《幽灵乐章》的旋律。我有生以来从未如此陶醉过,我睁开了双眼,若隐若现的琴声,久久的回**在她的耳边。
琴声?
这是真实的琴声。
霎那间,我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天哪!这不是我刚才在梦中听到的曲子吗?隐约的琴声竟然飘**在我的窗外……
原来是窗外的琴声飞进了我的梦里,回**在我的耳边。我捕捉那若隐若现的琴声,那是一把小提琴奏出的音乐,隐隐约约好像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
这琴声是谁拉出来的呢?
《幽灵乐章》的旋律仿佛具有磁石般的魔力,吸引着地狱的灵魂。
我又一次被这美丽的琴声陶醉了,打开了窗户,皎洁的月光,照耀着静谧的湖面。小提琴的声音不是来自于湖面,而是来自客房大楼的后花园。
夜半琴声?
谁会在半夜拉琴呢?午夜的幽灵?还是地狱的使者?
我的意识渐渐由清晰变得模糊,又由模糊变得清晰,那琴声仿佛是对我灵魂的一种召唤。如此美丽的琴声,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拉出如此的意境呢?也许世界上的著名音乐家也不过达到如此造诣。
我一定要见一见那位半夜拉琴的高人了,要看看他为什么偏偏要在半夜拉琴。如果拉琴的是一个“凡人”的话,一定不是普通的“凡人”。
我没有打开电灯,悄悄从**爬起,穿着睡衣和拖鞋走出了门。楼道里的电灯碰巧坏了,我摸索着沉冻冻的黑暗朝外面走去。
终于走出了黑暗的走廊,来到楼梯前,我摸向了黑暗中的楼梯扶手。
忽然,我的手猛的一下弹了回来,血液涌到了头顶,头发竖立了起来。天哪,刚才我在楼梯扶手上明明摸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那是一支冰凉的手,像死人的手一般。
我差点大叫了出来,也许有生以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恐怖的事情,之所以没有喊出来是因为吓得蒙了,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晌。
我的精神恢复,不敢再去摸楼梯的扶手。刚才实在太可怕了,我宁愿相信是自己的幻觉,也不原意承认刚才摸到了一支“鬼手”。我想转身回寝室,却发现身后更加黑暗,楼下微弱的亮光倒显得少了几分恐怖。
最后,我还是决定继续朝楼下走去。
一楼大厅内,一个人影都没有,服务台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这里静得很,这种宁静更加让人感到恐怖和不安,仿佛无数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窥视着我。
走出客房大楼。
琴声依旧飘散在空气中,我努力的去捕捉琴声的声源,来到了度假村的后花园,琴声从后花园飘**开来。
朦胧的月光,温柔的抚摸着大地。
月光下,我看到了一条通向花园深处的小路。这条路是用河卵石铺成的,我走在小路上,路边全是一些杂草和花木。这条路仿佛荒废了很多年,卵石的缝隙中也长满了杂草。
琴声仍在继续。
细腻的小风,吹拂着我的脸庞。
蟋蟀的叫声,点缀着夜的宁静。
我循着琴声飘来的方向,脚下的步子渐渐加快了。美妙的琴声像一把钩子,死死的勾住了我的灵魂。
这条小路比我想象中长的多,仿佛没有尽头的样子。
我走了很久很久,琴声越来越清晰了。
河卵石铺成的小路程巨大“十字”型,花园的中心是两条路垂直的交点,一棵苍天的古树坐落在十字中央,像一个巨大的坐标。
忽然,视野中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凭着我的判断,那是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坐在大槐树下。他手拿一架精美的小提琴,正默默的拉着,悦耳的音乐从琴弦上流淌了出来,又随风飘在空气中四面散去。
我在大约20米的地方站住了,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个默默拉琴的小男孩。他有一张白皙的脸,略微发黄的头发盖在头上,身上穿着吊带裤子,上身是浅黄色衬衣,这样的衣服好像不太流行了,在一些民国时代的老电影中经常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