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陈青天,该处理这小子了。”赵参谋早就跃跃欲试,一心想象着刀刃划过好武坚实肌肉的美妙感觉。
“那你处理啊,管我干啥?”陈青天转过头,看着赵参谋。
“啊…”赵参谋点了点头,对于好武的处理倒也好办,只需要挖摘出心肝就可以了。于是赵参谋直接拿刀沿着好武的右肋边缘一路划开,点到剑突,再刺深一些割到左肋。
“唔!”皮肉被切开的剧痛折磨着好武,呼吸变得粗重,身体的抖动也变得剧烈。赵参谋下手极其稳健,手掌掏入少年身上的伤口,摸到一叶光滑柔软的肝脏,顺势割断连着的脉管,将整叶硕大暗红的肝挖出。又再次伸进手去,割断膈肌,直接握住怦怦跳动的心脏,生生拽了出来。
“唔!”好武的双眼突然睁大,瞳孔慢慢发散,两只白袜大脚最后蹬了一下,因剧痛蜷缩的脚趾也舒展开来,最后几股精华涌出肉茎,宣告了少年生命的终结。好武的心肝被片成薄片,用老路慢炖成飘香千里的烧肉,配着浸了好文心脏和生殖器的老酒,再次端上了桌。
部分宾客再次重新就座,只是一切菜肴都翻了新--,之前的各色飞禽走兽做成的美味珍馐通通下桌,换上了一道道用严家兄弟做成的鲜美佳肴。
“这是红烧腱子肉,用的是好武的大腿肌肉…这是百香肥肠,用的是好文的肠子里面塞的是好武的腹肌…这个?这个是卤人脚,用的是好文的白嫩双足…好武的?您不是说好武的可以让我拿回去撸管用吗?…”赵参谋站在一旁,一道道介绍着面前的菜肴,催促着大家吃好喝好。宾客们有些尴尬,偶尔拿起筷子假装吃了一口,却再也停不下来:兄弟俩的肉各有千秋,好武紧实筋道,肌肉发达,好文柔嫩软糯,肉质鲜美。做成的一道道佳肴远比之前吃过的所有奇珍异兽都要美味。不仅是肉,兄弟俩的内脏也饱含着年轻的气息,没有过大的血腥气,反倒有些稚嫩的鲜甜和脆爽。吃的在座的各位中年男人都浑身燥热,肉棒高挺。
赵参谋则独享了好武的大肉棒,裹着好武的大肠做成了滋滋冒油的烤肠,一口下去满是少年清甜的汁液,还有存留其中的奶白精浆,散出阵阵异香,萦绕口中,久久不散。赵参谋感觉瘦削的身子得到滋补。似乎现在自己就可以再振雄风。
最后一道大轴菜,是失传已久的清风酒楼招牌:将相烧。一斤将烧肉,一斤相烧酒,刚好足陈青天一人饱食,却馋的满座宾朋口水直流。将烧用的好武心肝结实有力,软糯的肝脏和筋道的心脏在口中碰撞交织,且不论让人心醉神迷的味道,仅凭着层层叠叠的口感便让人不禁直呼过瘾。相烧浸了好文的心脏和肉棒,少年的精血混进陈年老酒,酒香浓厚,酒味淡雅,带着淡淡的腥甜和酸涩,直教人心里轻飘飘的,如神仙般快乐自在。
一席结束,严家的兄弟也仅余下了两个头颅和一对白袜大脚。好武的头被送回严家,好文的头则被陈青天拿去,等以后压力过大时,用来释放自我。而好武的一对白袜脚则被赵参谋拿去,日夜把玩,吮吸着上面残留的好武在世上最后的味道,然后再用掌心夹住肉棒狠狠撸上一发。至于清风酒楼,突然宣布自己找回了招牌菜“将相烧”的做法,只是并不对外公开,也不对外供应。只有朝上要臣或是陛下亲临,才会供应。不知情的人猜测着将相烧的做法,知情的人回顾着将相烧的滋味,全城像以往一样安居乐业,只是每次供应将相烧,都会有一对少年离奇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