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陈青天看了看站起来的中年男子,反倒有些不解,“你是指…”
“老严家的一对兄弟,长子严好武15岁,现在在市武校就读,据说生的英俊豪迈,身体也练得健康壮实;次子严好文12岁,现在在市小学馆就读,聪明伶俐,生的也可爱,而且还在兄长的带动下也爱好武艺,虽不精通,也落得身强体壮。”赵参谋说着,干枯的手指指着站在一旁吓得不轻的老严,“而且据说还有个藏着的三子,也不用担心严家断了香火。”
“陈青天,我…”老严出了一身冷汗,想为自己的两个儿子找个活路,看着陈青天的眼反而说不出话了,喉头稍微拱了拱,把嘴边的话顺着口水咽到了肚子里。
“老严,我陈某人办事向来光明磊落,不会逼迫别人,更不会威胁别人,一切看你,我只能跟你保证,你若弃子成全于我,我陈某人以后还你平步青云。”
陈青天这么说着,先举起瓷杯敬向老严。
“哎不不不,陈青天您稍等,我现在就去叫两个犬子过来…”陈青天这一敬酒,算是堵死了老严的所有退路,吓得老严赶快鞠下腰,低着头退出了包间,按了个电话。
“喂,爸!咋了给我打电话?你不会又喝多了让我去接你吧?我训练呢,有啥事一会儿再…”电话刚接起来,清澈阳光的少年音边从手机里传出来,语速极快,还夹着隐隐约约的喘息,光听声音就能感觉电话另一端一条充满活力的生命。
“别废话,现在有点要事,快来清风酒楼…对了,给好文也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老严虚张声势,声音都有点发颤。
“爸,你没事吧…声音怎么这么抖,感冒了?”好武也是个孝顺孩子,听见老严的声音怪怪的,关切起来。
“别管这么多,快点给老子过来!”老严竟有些生气,直接挂了电话。
“嗯?”好武感觉有些奇怪,却也不好说什么,跟教练告了假,见离得也不远,便一路小跑过去,边跑还边给弟弟好文打了个电话。
“喂,老弟啊…”好武一边喘着气,一边接通了电话。
“咋了哥?你怎么这么喘?训练呢?”好文看了看时间,现在哥哥应该在训练,打来电话看来有什么要事。
“没有,老爸让咱俩现在去清风酒楼…”
“清风酒楼?去哪儿干嘛?”
“不知道…我问老爸还凶我来着…你也快过去吧,你在图书馆吧。”
“啊,对。你不会是跑过去的吧?”
“啊…锻炼锻炼嘛…我给你叫了车,Mdea1000,一会儿你直接报我名字上车就行。”
“行,谢了,哥。”
“没事,先挂了啊。”好武挂了电话,调了调呼吸,加快速度跑向清风酒店。
等好武跑到酒店门口,好文和老严已经等在酒店门口了,看见好武从不远处冲过来,老严箭步上前,作势要打,却还是收回了手:“混账东西!来这么慢!”
“对不起啦老爸,话说什么事啊要我们俩?”好武笑了笑,胸脯还随着喘息稳稳起伏着,淋漓的热汗湿了一身,似乎还散着热气,带一丝丝少年的汗香。
“非得跑过来,弄得一身臭汗!”老严又骂了一句,“快进去吧。”
“也没啥关系吧…又不是要吃我…”好武低声埋怨着,却还是被老严听见了,老严怔了一下,强装镇定。
“好了,哥,快上去吧,别惹爸不开心…”好文和着稀泥,两只手搭上好武湿漉漉的肩胛,慢慢向酒楼里推去。
兄弟俩跟着老严走进了包间,刚才的满座宾朋都退到左右,给中间留出一块空旷的地区。
“这是…”老严刚带着俩孩子进来,看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老严,快带俩孩子走吧,要不就自己走,刚才赵参谋又提出不如让陈青天亲自下厨,也让我们尝尝陈青天的手艺什么的…然后现在陈青天决定亲自动手,当着众人的面。你要是心疼还是偷偷溜走吧。”一个同席的宾客对着老严窃窃私语。
“啥下厨?啥动手?”俩兄弟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还在一旁大声嚷嚷着,一旁的人们看着俩孩子,都觉得傻乎乎的,有些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