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二牛回答,强哥已经抢着把李二牛推了出去,脸上堆满了邀功的笑:“王导!您别看他就是个司机,他可不是一般人!他以前是部队里的,正儿八经的特种兵!兵王!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他可是专家!”
“特种兵,当兵的退伍的?”
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李二牛身上。
张飞羽和张师傅的眼神里,轻蔑更浓了。
“兵王?”张师傅冷笑一声,绕着李二牛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货物,“行啊,现在什么人都能叫兵王了。小子,既然你是‘专家’,那你来给我们示范一个,让我们开开眼?”
他把一把道具匕首扔到张飞羽的同伴手里,然后对李二牛扬了扬下巴,挑衅的意味十足。
“来,就这个场景。他拿刀刺你,你把他给我制服了。让我瞧瞧,你们部队里教的,是不是比我们这些拍了几十年动作片的,还厉害?”
几十道目光,混杂着好奇、轻蔑和纯粹的看热闹,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在李二牛身上。
那身洗得发白的便装,在这堆满了昂贵设备的摄影棚里,确实扎眼。
李二牛没理会那个山羊胡抖个不停的武指张师傅,也没去看一脸兴奋、准备看好戏的导演。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双手握着道具匕首、紧张到手腕都在发抖的年轻演员身上。
“你准备好了,就随时开始。”
李二牛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平静得就像在停车场对司机说“可以发车了”。
年轻演员吞了口唾沫,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了下来。他求助似的看了看导演,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武指。
没人帮他。
他心一横,牙一咬,模仿着电影里那些狠角色的样子,发出一声干嚎:“呀啊——!”
双手持刀,姿势错漏百出,直愣愣地朝着李二牛的胸口捅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