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一早,我们将启程前往庄园。在您见到伯爵大人之前,您需要学习一些基本的贵族礼仪。以及……”
他的目光落在李二牛身上,带着一丝请求。
“您需要一个更符合您身份的名字。‘TWOCOWS’这个名字,在伦敦上流社会,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李二牛下了车,站在松软的红地毯上。他抬头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酒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泥污的破鞋。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名字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从明天起,整个伦敦都得记住,我,回来了。”
酒店门童的职业假笑僵在脸上,看向李二牛和徐翼翼的眼神,像在看两团从泰晤士河底捞出的两只蛤蟆。
可格雷森只是平静地站在他们身侧,那门童立刻低下头,以近乎虔诚的姿态拉开了沉重的黄铜雕花大门。
大堂里,猩红色地毯深陷脚踝,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光芒璀璨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香水和金钱混合的馥郁气息。
“名字真不重要。您可以随便我起个名字,也可以按我们东方叫法,叫我二牛。”李二牛的声音在大堂回**,带着码头煤灰的沙哑和某种不容置疑的狂野,“重要的是,从明天起,整个伦敦都得记住,我,回来了。”
几个路过的绅士淑女停下脚步,惊诧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一行人。这一身工装的二牛和翼翼在这个香气袭人,富力堂皇的环境里,是如此突兀,不和谐
格雷森没有理会那些视线,他对着李二牛微微躬身,镜片后的眼神里,某种东西被彻底点燃。“如您所愿,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