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无名指趾与中趾间下刀。剖掌,剥皮,削肉,撕裂与方才无异。再次泼醒学姐,削掉小瓣脚掌上的残肉,折下跖骨。
纤纤玉足脚跟无恙,脚掌却已瘦下三分之一。
若再剖中趾,有可能割断神经,学姐右脚便麻木不仁。便捏住拇趾,于此下刀。
翘下拇趾趾甲,见甲床粉嫩,吹弹可破,心道若白白放过这仅存的最大一块嫩肉,未免过于浪费,便打算如凌迟学姐左手时一般,将其细细划烂。
甫一下刀,只见学姐惨叫凄厉,榛首频摇,胸脯急剧起伏,冷汗霎时间爬满全身上下,便知这已经是学姐能承受痛苦的极限了。于是刀尖略微放缓,不急不徐地划出道道血槽。令学姐细细品味这份滋味。
终于,学姐浸透冷汗的身躯扭动渐渐放缓,凄厉的惨叫也转为娇媚的呻吟,趾上甲床已血肉模糊。
见学姐甲床之上神经断尽,便回归原计划,将脚掌自拇趾趾缝剖开,剐去趾上皮肉,剥皮裂掌剐肉拆骨,自不在话下。
学姐拇趾之下跖骨最粗,单单拆下拇趾下一根跖骨,残余脚掌便细去一半,直与脚掌厚度一般,四四方方地长在脚跟之上。
依样剐净食趾中趾,两条跖骨从中割开,削下血肉,拆去残骨。学姐右踝便只剩脚跟如花瓣凋零的花萼般长在其上。
将皮肤切做细条,条条撕下,便见脚跟肯綮交错,韧带相间,却无多少肌肉。
刀尖插进骨缝,一块块地将足跟之骨翘下。无肌腱相连的坠入盘中,叮当作响。学姐小腿肌肉不时绷紧舒张,肌腱自踝口引出,牵引着相连碎骨上下移动。
将碎骨一把抓过,割断肌腱,修剪踝上断面并止血。
学姐的双手双脚自此剐尽。
站起身,俯视着今日的杰作:学姐曾经娇美动人的手脚解作细碎骨肉,堆在盘中。
虽然红白相映、琳琅满目,终究难复彼时秀美。双臂双腿却没了手脚与其斗艳,自绿叶变为红花,更加诱人。只见双臂白皙柔软,更显柔美;双腿笔直修长,平添性感。
揉捏着学姐诱人的双腿,只觉发烫的下体开始胀痛,便爬上学姐汗湿的胴体,吻上惨白憔悴的姣好面容,又是一番尽兴的交欢。
将处刑架立起,令学姐斜斜倚在木架之上。
见她精神不振,便插入针头,挂上营养液。
在她面前摆上一个火炉,支起一口小锅,点火烧水。
待水煮沸,抓起或似豆粒,或如玉箸的碎骨,投入锅中。
把玩着学姐右手白骨,掌根之上,五株玉竹弯成浅浅的弧度,竹节透着鲜红。五根掌骨根部尚连着狭窄的筋膜,如蹼一般张开半透明的淡红皮扇。
将它抬到学姐面前,温润如玉的指尖扫过满颊清泪。“还记得吗,当时你就是用这只手牵着学长,并肩走上舷梯。留我一人在码头上。那天的雨可真冷啊。”
在学姐眼前当着她的面拆散手骨,一把撒入锅中。
滚滚沸水蒸腾起浓重的蒸汽。沸水熬成骨汤,冒出淡淡的肉香。
抄出满锅骨粒,附在其上的血丝碎肉已转为淡灰,轻轻一搓,便脱落干净。
搓遍每块骨骼,一盘白骨如碎玉一般温润晶莹,不见一丝瑕疵。
自学姐手脚碎肉中拾起一把肥瘦得宜的肉块,煮在锅中,放好佐料。不久,一锅肉汤便香气扑鼻。
下一束拉面煮熟,连肉带汤盛在碗中,端到学姐面前,将四溢的香气吹到她的脸上。
臻首一扭,双目紧闭。对于自己的血肉,学姐显然不感兴趣。
绕到学姐背后,左臂搭在刑架上,环着学姐颀长的玉颈,将面端在学姐胸前。
略伸头颅,与学姐耳鬓厮磨,啜吸这碗学姐双足双手凝成的精华。夹起熟烂的肉块,在学姐眼皮底下细细观赏,大快朵颐。
学姐娇躯微微颤抖,不住呻吟,眼泪簌簌落在碗中。
泪中几分痛苦、几分羞辱,只有学姐知晓。
饮尽肉汤,晚饭用毕。
方才搂着学姐时,只觉骨汤的香气之间,缥缈地掺杂着一丝酸气。
贴着学姐颈边,轻轻一闻,果然如此。
学姐受剐一日,冷汗渗出风干何止数次。肌肤表面已覆上一层黏腻,凑近闻之,汗味扑鼻。
放平刑架,仔细将学姐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擦洗干净。一头长发亦浸入盆中,浣洗数次。
一身清爽的学姐重新散发出淡淡的女子芬芳。将头埋入乳沟,贪婪地嗅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