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学姐手掌,轻旋刀锋,在学姐五根手指指根各划一圈。葱指之上,五枚血色戒指琳琅满目。
在鱼际与掌缘各下一刀切至皮下,将学姐手上肌肤分作七份。掌心粉嫩湿润,掌背光滑白皙,五指精巧素净。
轻轻挑起腕上肌肤一角,用镊子一点点撕开。
学姐的手虽然纤细,掌心却仍颇有肉感,皮肤却是极薄。小心翼翼地剥下手掌肌肤,粉红的掌心代以淋漓的血色,肌肉毕现,却仍软嫩依旧。
剥去的皮肤纤薄无比,迎光一看,其上毛细血管与掌纹纤毫毕现。
掌心之后便是五指。自指根至指尖轻轻剖开皮肤,如剥笋般将皮肤轻轻剥下。
抽出钢针,撬下指甲,五根纤指颤抖着屈起,掬起一捧血浆。
学姐右手已全作大红之色,抛下刀镊,捧住颤抖的血手,舔净手背上血液。
掌心五指肌肤剥尽,学姐的手背却仍白皙欺霜,修长的掌骨在皮下微微凸起,血管淡蓝,若隐若现。
轻轻吻在其上,我一口咬了下去。
咬啮着皮肤的边缘左右撕扯,吮吸着那份腥甜,牙齿刮在掌骨之上,渐渐剥去骨上皮肤。
深深一吻,将头颅自学姐手上抬起,口中软糯皮肤已嚼为肉泥吞如腹中,掌中所捧已无半寸肌肤。
柔软白皙的春藤梢头却有一朵鲜红玫瑰含苞待放,艳丽无双。
掰开五指,将学姐右手盘在手中。剥去皮的手掌在筋膜的滋润下滑嫩无比,粉肌筋骨精妙无双。
天已过午,学姐左脚左手虽无多少份量,奈何剐之甚细,也令我颇为疲累,腹中空空。望着这只鲜嫩柔夷,不禁食指大动。
于是烧上一壶开水,取过一条浸透凉水的毛巾覆盖于学姐小臂之上以防烫伤,便将沸水缓缓浇在学姐手上。只见学姐凄厉惨呼,右手疯狂抽搐,玫红色的肌肉变为淡粉,再变为雪白。
一壶浇完,取下毛巾,小臂丝毫无损。
待手上热气散去,一口一口咬下烫熟的肌肉,虽不加调料,却仍鲜美无比、入口即化。
一壶热水毕竟有限,仅仅烫熟了表面一层,咬去熟肉,仍然是一片柔韧鲜红。将烫熟部分囫囵吃尽,仍是那只晶莹秀美的小手,只是瘦下一圈而已。
三壶开水烫过,学姐五指与手背已白骨森森,只剩手心尚有一层薄薄肌肉,近腕处皮肉参差。
轻轻刮去掌心残肉,修整手腕肌肉韧带,封闭血管。一副纤细手骨便俏生生绽放在皓腕之上,匀称优雅,泛着白瓷的光泽。
折下这枝白色的彼岸花,学姐右手便就此剐尽。
见学姐面白如纸,脸颊颤动,泪珠自眼角簌簌流下,呻吟之时却仍颇有中气,便决定一鼓作气,割去学姐右脚。
右脚与左脚一般的白皙娇美,紧握莲足,学姐只是微微挣扎,却再无力气如早上左脚般奋力挣动了。
细细抚摸这弯娇翘纤月,思忖着若剖割之法与左脚无异,则少了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别样之美。
绑好止血带,捏住小趾,刀尖刺入趾甲之下,挑去趾甲。学姐挣扎顿时剧烈,奈何学姐已经被剐一日,惨叫挣扎间肌肉从无片刻放松,身子已经极为虚弱,无力的脚掌已经逃不过刀锋了。
刀刃架在小拇趾与无名趾间,用力切割趾缝。
耳中所听尽是刀刃脔割肉体的轻响与学姐哀婉凄凉的惨叫;眼中所见乃是屈伸扭结的秀趾间,抽动的刀锋缓缓没入纤薄脚掌,汩汩鲜血流过粉嫩的脚心;鼻中所闻是氤氲在眼前胴体之上的醉人腥甜;手上所感尽是紧掐着的温热脚掌,软嫩的肉下挣动的纤骨与刀刃传来的弹性…… 下体再次滚烫起来,刀上不禁加力三分。
刀刃劈开脚掌,势如破竹。剖至脚掌一半处,便抽出刀来,不再继续下割。
削去小趾皮肉,折下骨头。自方才剖脚刀口撕去肌肤,割净脂肪肌肉,半截跖骨裸露在外。
左手捏住跖骨,右手拢住脚掌,用力一分,学姐脚掌被我撕裂为一大一小两瓣,断口处丝缕血管肌肉仍缕缕相连。内侧大半脚掌肌肤尚在,仍好端端地长在脚跟上;外侧一条香肌外露,被斜斜扯开。
学姐一声惨叫,全身一挣,终于背过气去。将一盆凉水浇在憔悴的面庞上,待学姐醒转,继续剖割。
割下小瓣脚掌上的脂肪肌肉,折下孤零零的那根跖骨,捏住无名趾,翘掉趾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