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抽插之下,只见面前学姐榛首被躯干带动,频频摇晃,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爬满光洁的皮肤,流入鬓角。湿透的刘海被甩到头顶,头发蓬乱,反增云鬓半偏的另样美感。
学姐仍然不住呻吟。想来凌迟之时,一刀下去,割下之前刀口,剧痛之处不增不减,加之下刀细碎,割肉又慢,终究没让学姐痛晕过去,免除半刻凌迟之苦。
不断加大抽插力度,耳畔呻吟转为断断续续的惨叫,终于,学姐大叫一声,终于晕了过去。
无暇顾及身下玩物,仍是狠狠抽动,终于一泻千里。
喘息地从学姐身上爬起,却不叫醒学姐,只是换过新刀新盘坐在学姐左手边,抚摸着汗湿的柔软手掌,盘算着如何剐尽这只纤纤柔夷。
学姐双手匀称精致,纤纤葱指白如春笋,手背肤若凝脂,手心柔软粉嫩,手腕更是皓如霜雪。比起撩拨情欲的玉足,更似一件纯粹绝美的艺术品。
学姐手上虽无多少斤两,但此处乃是神经密集之处,唯有细细下刀,方才不枉这份精致。
片刻,耳中呻吟声再起,便起身,深深一吻颤抖的双唇,俯视着两束乞怜的目光,微微一笑“多谢学姐的款待,接下来的左手想必同样不会让我失望”
见身下的目光熄灭,坐回学姐手边,轻轻拂了拂春藤般的小臂,拾起五根钢针,插在学姐小臂之上。
学姐只是数声痛叫,握拳的左手却仍是挣扎无碍。
自然不出预料,钢针本是为取用方便,而非钉入肌腱限制挣扎,何况以学姐双手我自然能轻松制住,奋力挣扎反而更增一番趣味。
小臂上绑好止血带,一把将柔夷攥在掌心,掰开学姐小指,捏在左手指间。
自学姐小臂上拔起一枚钢针,仔细地插入小指指甲,深及甲根。
撩人的呻吟再次被凄凉的惨叫打断,学姐的肉体继续为我绽放。
松开左手,学姐小指蜷缩回去,针尾却碰到了手掌。
针尖在甲床下点处一抹鲜红,学姐尖叫地绷直小指,其余四指也略微松开,手掌却仍不住摆动。
手疾眼快地捏住针尾,耳中又是一声惨叫 ,学姐却连手掌都不敢动了。
依次将针插入学姐其余四指指甲,只见学姐五指箕张,再也不敢成拳握起,以避刀锋。
略微松开学姐左臂拘束带,握住钢针慢慢旋转,迫使学姐翻转手掌,手背朝上。便再度系紧拘束带。
用针掀起小指指甲,拨到盘中,粉嫩的甲床上只见针尖刺出的殷红一点。
我拈着钢针,在学姐最为敏感的甲床上划动,方寸之间霎时红丝缕缕。学姐手指霎时紧绷,我制住学姐的挣扎,在学姐美妙的哀嚎中仍是不停划动。
不知划了多少来回,学姐指甲处已成了一团肉糜。轻轻一吻,吸出那团血肉,指尖便去了一半,露出纤小的指骨。
五根手指依次施为,耳中只听学姐连声惨叫,指尖纷纷化作肉糜。
此番痛苦想必颇为酷烈。划烂学姐拇指甲床之时,剐尽左脚而仍清醒的学姐竟然昏厥了过去。
用一瓢凉水激醒学姐,便捏住学姐柔夷,继续下刀。
指背虽已见骨,五枚指肚却尚且完好。略微松开拘束带,在挣扎中学姐的手掌重新反转回来,掌心朝上,粉红的肌肤上,暗红的血迹刻下了掌纹。
洗净学姐指上鲜血,捏住拇指,小刀一片片斜斜削过,学姐指肚化作廿余片纷纷落下,只留下纤巧一枚指骨嵌在下一节手指上。
拈起一片指肚,竟已薄至透明。
五枚指肚片片剐过 学姐左手指尖便只余白骨。数声脆响,轻轻折下指尖,放入盘中。
松开指头,学姐左手重新成拳握起,一捧鲜红自掌边缓缓流下。
其余指节不如指尖敏感,若继续零碎切割,未免过于琐碎。
捏住学姐食指,一刀自指跟纵切,划开手指皮肤。
学姐手指皮肤纤薄,凑到嘴边轻轻咬啮,咬起皮肤一角。
自这一角剥开学姐葱指,雪白肌肤褪去,皮下韧带纤毫毕现。
刀刃朝下,垂直地刮在其上,只见肉沫纷纷,一根红烛渐渐细了下去。
不多时,红烛便只剩烛芯,折下裸露指骨,放入盘中。
五根手指依次剐净,手中只余光秃秃的一方手掌被鲜血浸透。
牵着学姐的手掌将其洗净,柔软的掌心已流干了血,与手背一般白皙。衬得点缀其间的五抹嫣红更加鲜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