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后退一些,将玉佩对着油灯,眯着眼睛。
“到底是什么呢!”嘴中不断地喃喃念着,手轻轻一松,那玉佩便轻柔的落在了他的手心,那温润的触感,却是比一般的玉佩要好上许多,似乎就这么握着,似乎都能感受到白日的疲惫远去,瞬间便精神抖擞一般这块玉佩到了他手中也许多年了,尽管他一有空就研究,可是却始终参不透。
“唉!”轻轻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型锦囊,小心地将手中的玉佩放在锦囊内,然后又小心地将锦囊放在怀中放好,这才起身开门:“来人!”
“丞相,什么事?”
……
东邑二十三年初秋,南部大雨停歇,同时,重灾区达到五个大型城镇,十二个中型城镇,二十个小镇,南部下游地区几乎全部被大水淹没,中部也由于大雨的原因,基本上农作物颗粒无收,朝廷再次拨下重款,让林正涛加急安抚百姓,一边派遣工部的人快速的去疏通河道。一边搭建房子,还要盖棚施粥,所幸现在天气还不冷,但是,就因为天气还微有些炎热,不少被淹死的尸体在开始腐烂了。
最早发生症状的,便是林正涛所在的地方。
林正涛不可否认,是个人才,尤其是在治国方面,可是理论是理论,他一辈子就那么高高在上,但是真正的面对百姓,才发现,以前的都是纸上谈兵。
当第一处瘟疫爆发时,林正涛整个人就懵了。
…。偶素传说中滴分割线…。
胤都整个的为太后的寿宴忙碌着,几乎全都沉浸在这喜悦中,什么水灾,什么灾民,这些事情在他们的映像中,是离他们极为遥远的事情
。
朝中官员也是一样,该喝酒的喝酒,该上青楼的上青楼,该贪污的还是在贪污,总之,一切没有任何的变化,就算是在得知已经有人感染瘟疫的时候,也是没有几人在意。
“哼!”书房内,安逸绝猛地一拍桌子:“这个林正涛,正是没有脑子!”安逸绝满面怒意,而对面直接承受他的怒意的人则是满脸的无奈。
哼,你也只敢在我们面前这么发火,在王妃面前,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自然,这话柳君如也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更重要的是,此时他也一样的生气。
“对了,现在那边染上瘟疫的大概多少人?”安逸绝冷沉的坐下,脸上神色虽然还是阴沉的快要滴水,可是声音明显的已经冷静了下来。
“据发现,已经有二十多人染上了瘟疫,就在昨日,林正涛便将那二十人隔离开来,下午的时候准备将他们聚在一起烧了,结果那边的灾民开始暴动,现在他带去的那些侍卫还在与那些个灾民在对峙呢!”柳君如微微摇着头,想来,应该是前太子的事对他刺激过大,以至于这林正涛根本想都没想的就要将那些染上瘟疫的人烧了了事,而且他还担心那些灾民中有人染上了瘟疫,竟然将自己关在房内,不与人解除了。
“真是贪生怕死!”吴岩也忍不住愤愤怒骂。
柳君如挑挑眉,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林正涛,就算是换做朝中任何的一名官员,怕也是会如此选择,他们好不容易奋斗攀升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自然更加的害怕死亡的。
“对了,这事先不要让王妃知道!”安逸绝首先想到的,还是不要让林潇潇受到刺激,殊不知,林正涛此举,林潇潇早就料到了。
“就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理!”柳君如脸上的笑容早已敛去,但愿瘟疫不要扩散,其实,林正涛的做法倒也是可取的,因为自古以来,瘟疫爆发后,便是连许多的大夫都被感染,以至于死于瘟疫之下,所以不论是哪一个国家,一旦发生水灾,那就是一场大灾难,水灾还算好的,恐怖的是水灾过后的瘟疫,每次瘟疫过后,国家皆是元气大伤。
“皇上几次拨款,也几次提到了军饷的问题
!”安逸绝冷笑:“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绝对会想办法削弱我的兵权,等着吧,最迟明天——”
安逸绝猜得不错,并且这话就在一个时辰后便印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