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陵这一刻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用力的一闭眼,大声对着宫玥戈道,“是月事,是每个女子每个月都会来的月事,宫玥戈,你到底搞什么呀,你给我立刻出去!”
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夜千陵完全可以想象自己的脸到底有多红!
可是,宫玥戈却没有一点反应。不是呆了,而是全然不信。刚才那一眨眼的时间,他并没有看清楚。
夜千陵这一刻真恨不得揍人。谁能告诉她,面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眼下这样的情况?脸上,慢慢的带出三分恳求、三分祈求、四分恳求加祈求的开口,“宫玥戈,我发誓,我向你发誓,我没有受伤,真的没有受伤。你相信我一次,成不?宫玥戈,现在,请你出去,好不好?你去将芝儿叫来!”末了,又飞快添一句,“拜托了拜托了!”
话落,空气立即陷入了不同寻常的静谧当中!
宫玥戈坐在床沿,近距离的望着面前的夜千陵,神色中,也不知道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
夜千陵戒备的对着宫玥戈的方向,锦被下的身躯,不自觉的微微向后挪去。通红的脸上,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心中,什么也不再想,只想着宫玥戈马上出去。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宫玥戈将手缓缓地伸向夜千陵。
休妻
安静的房间内!
床榻上的夜千陵长睫微微一颤,旋即,缓缓地掀开,怔怔的望着头顶白色的纱幔。隐隐约约的画面,自她的脑海中拂过。空气中,甚至还可以清晰的闻到欢爱过后的气息。
身体,一瞬间,如坠冰窖。
下一刻,深深地、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夜千陵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起身。取过床头整整齐齐叠放着的那一套白衣,一一穿戴上。双足,在落地的那一刻,一阵无力,险些向着地面跌去。
夜千陵咬了咬牙,不想在这里再多呆一分钟,快步的向着房门走去。
纷纷扬扬的白雪,飘飞在茫茫天地之间!
夜千陵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风雪寒气,扑面而来,刹那间将她的衣袍肆意的吹扬而起。扶在房门上的双手,微微一松,便任由房门被风雪吹出‘吱呀吱呀’声。
迈步,一步步离去。
人造湖畔的凉亭内,一袭与纷飞白雪不相上下的白衣,负手而立,静静的望着亭外凝结成冰的湖面。侧脸的轮廓,在亭子四周飘飞的白纱下若隐若现。
夜千陵自亭子外走过,目不斜视!
亭子内的宫玥戈,在听到脚步声远离的那一刻,缓缓地回头望去,一如她上一次离开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