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玥戈欲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袖正被夜千陵坐着,于是,示意她先起。
夜千陵站起身来,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面色,倏然一变。下一瞬间,又猛然快速的坐了下去,耳后,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
宫玥戈不明所以,“怎么了?”
夜千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女子,每个月总有几日不太方便,而刚才起身的那一刻……耳后的红晕,在逐渐的扩散着,有越演越烈之势。
宫玥戈看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的夜千陵,以为她是不想自己进宫。他知道,司寇戎轩等这一日已经等很久了。他以为,他会再等一段时间,等到有足够把握时再动手,可不想,速度快得微微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今日,他断然是要进宫的。否则,等到明日,朝堂中非少了一半人不可。而剩下的那一半,将没有一个会是他的人!
夜千陵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知道,身下的白衣,定然已经染红了。
两个人,一时间,靠坐在一起,却是谁也没有说话。
车外的车夫不敢出声,恭敬的侯在一侧!
良久,还是宫玥戈先开了口,声音淡淡,“陵儿,起来。”
夜千陵哪里肯起,紧紧地拽着宫玥戈被自己坐在身下的那一角衣摆,也不让宫玥戈起。
僵持的场面,展了开来!
最后,宫玥戈一把扣住了夜千陵的手腕,迫使着夜千陵不得不微起身子。然后,快速的将自己的衣袖从夜千陵的身下直接抽了出来。
下一刻,整个人一愣。
但见,雪白色的衣摆上,一块鲜艳的红色!
夜千陵一刹那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今日,司寇戎轩准备已久,若是失去机会,以后,恐怕是不会再有了。只是,自己这个样子,如何能够进宫助他一臂之力?
宫玥戈望着夜千陵,再望着衣袖上的鲜血。黑眸,幽深如潭,闪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好一会儿后,却是对着车夫吩咐道,“回府!”
车夫不敢违背,立即驾车,调转方向。
马车内的夜千陵微微一怔,宫玥戈这是不进宫了?他若是回府换一件衣服再来,时间,恐怕早已经给耽误了。心中,这般想着的时候,却是高兴的。
马车,重新回到了丞相府!
宫玥戈在马车普一停下的那一刻,便打横抱起了夜千陵,踏下马车,头也不回的向着府内房间而去。
房间内。
宫玥戈直接踹门而进,然后,又将门直接踹回去。抱着夜千陵,向着床榻的方向走去。再弯腰,将夜千陵放下。出口的声音,情绪不辨,“为了阻止我进宫,你就不惜弄伤自己?”
夜千陵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望’着宫玥戈。
宫玥戈居高临下的望着夜千陵,面上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沉色。但最后,却是一声无奈的叹息,拂袖坐下,道,“把裤子褪了,我给你上一点药!”
这一下子,夜千陵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宫玥戈竟以为自己为了阻止他进宫,于是,估计弄伤了大腿。然后,就有了那鲜血。
面色,一刹那,几经变化!
下一刻,感觉到宫玥戈伸过来的手,连忙推开,快速道,“我没有受伤!”
宫玥戈略微一皱眉,一手扣住夜千陵的双手,道,“坐着别动,伤口还在流血,我给你上药。”说话间,手已经伸向了夜千陵的腰间,就要褪下夜千陵的裤子。
夜千陵面色通红,拼命的挣扎。
“莫闹!”
宫玥戈微微沉声。就刚才那一片刻的时间,床榻上雪白的被子就已经染上了一大片红色,令他微微的担心。同时,也有些生气。为了对付他,她竟是连自己也这般下得去手?
夜千陵哪里肯听,越发的挣扎起来,面色也越发的红,急切的道,“宫玥戈,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呀!”
两个人,一个越是挣扎,一个就越是制止。一个越是制止,一个就越是挣扎,如此反反复复循环,最终,宫玥戈还是褪下了夜千陵的裤子。
刹那间,夜千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离去,猛然推开了宫玥戈,飞快的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围住。戒备的‘望’着宫玥戈,几乎呐喊出口的声音也不知道究竟是怒的还是羞的,“宫玥戈,你马上给我出去。”
“你自己能上药么?”宫玥戈淡淡问道。
“……”
“难道你想要别人来为你上?”音声,微微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