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在联赛里给刺激的,花间居然破天荒又有了要大干一场的想法。没辙,实在是这次的联赛让花间觉得憋屈。许是不擅长这种真人上阵的作战方式,不能再让她脸滚键盘取胜,并且这次因为是单人作战,没有人来弥补花间的失误。于是这一次的联赛,花间只有各种输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却是没有了赢得莫名其妙的时候,便是她赛前喝了酒,都不能阻止她犯一些低级的错误,好比,居然在比赛的时候用光了弹药,准备临阵搓蛋的时候被看得一脸呆滞的对手一炮轰死了。而这一次的话,她也好几次不幸遇上了自己帮会的人,这些人和她并不熟络,在赛场上自然也就是把她当普通的敌人对待,该打打,该杀杀,一点都不留情面。于是这些本就等级高过她的人,在喝了她的酒之后,赢得毫不费力。
这莫不成就叫做,作茧自缚?
花间有一些蛋蛋的忧伤,她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了,当时就看过排行榜,别说前八了,她这名次都已经是两位数了,要是再等其他人的比赛结束,她肯定就被刷到三位数去了。所以说啊,这扬州城里还是卧虎藏龙人才辈出的。
既然两人都决定了要参与这阵营战,那么之后再会面的时候说不定就是敌手了。之前邀请花间被拒绝的法师一指抚着手里的信件,收起了笑容,重又问了花间一声:“真的不打算加入我们?”
花间耸肩,这个问题的答案法师其实应该知道得很清楚的,他这一次的提问,大约也只是最后再确认一遍而已,见到花间这表情,心里自然是有数了,他遗憾地说道:“那没有办法了,回头要是在战场上碰到,我们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求之不得。”花间对他同样报以微笑,两人虽然终究还是要走上不同的路,但在这一点上还是达成了共识。
法师最终还是被拒绝了,看着花间坐着马车远走的背影,法师觉得,这比告白被拒绝还令人心痛啊。
“没办法了,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法师伸了个懒腰,手里的法杖在夜色中映着月光,泛起了幽幽的白光。
“呵,到时可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原本花间该是和法师一起坐马车回去的,但花间临时收到了帮会的传召,她必须马上启程,而法师却打算在这茶馆里再多坐一会儿,结果最后花间便是一个人先回了扬州
。
传召花间的不是别人,正是帮主卖萌猪仙。花间回想她进入帮会这么久,猪仙很少会来找她,有事多半都是让剑染通传的,虽然这说法搞得剑染像个小太监,但这么形容还真当贴切。
猪仙亲自来找她的话,不用说,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本这种事情在游戏中要交谈的话是方便的很,有私信这种东西,随时都能聊,而且还非常安全,不会被人窃听。
当然,这个方式的最大前提是,你得有剩余聊天次数。
像花间这样的话唠,最常遇到的事情便是私信聊天次数用尽。这样的事情她遇到了绝对不是一次两次,遥想当年她刚来扬州的时候不就犯了这样的错结果被叶九那伙嘲笑了一番。而今天,花间又是用尽了聊天次数,搞得她没法和猪仙私信交谈。
但花间举手发誓,今天真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师兄暮云南这货。之前花间给那货送了自己用不到的药方之后,暮云南一下子就变得殷勤了不少。虽说他们平日里偶尔也是会私信聊上一下的,但绝非像今天这样。瞧瞧今晚上暮云南这货都跟花间聊了什么了,好比扬州城里酒楼饭好吃不,那边打怪的地图风景好不,哪个职业比较强大,哪个帮会最出风头,武林盟和悲魔山庄哪方占优,总之,这些问题大到城中局势,小到芝麻绿豆,花间都被问愣了,她甚至都怀疑师兄是不是改行当狗仔队了,这会儿是在给她做专访回头整个什么帖子**坛上博眼球来了。
彼时花间正在马车上来往于两张地图,倒是比较空闲的,也便一来一回回答了暮云南这些罗里吧嗦的问题,最后还是用尽了她的私聊次数这才不得不停止了对话。
于是这后来猪仙找上花间的时候,他用私信给她发了话,花间却是用帮会频道回了话。而有些事又不方便在公众场合说,猪仙自己又组着队伍没法和花间开小灶,于是,花间干脆还是直接滚回成来,两人当面交待吧。
至于猪仙找她什么事,花间觉得自己猜得也**不离十了。早不找晚不找,偏偏是在今晚大家收了信件的时候找,那么说的事情,多半和这阵营战逃不开关系了。花间这样的小人物在阵营战里当然当不了主力先锋什么的,而和她唯一有关系的,也只能够是她的自制酒了。
这样说来,猪仙找她的目的,也只能是为了这酒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