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感受着子宫被心爱的精液逐渐填满,夕雨一双赤红双瞳已是水雾弥漫、也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被肏的太过舒服,美艳绝伦的俏脸也已满是饱含雌性欢愉的痴媚淫笑与雌犬般绝对的忠诚雌服。
肥汉结束漫长的射精便是直接将肉棍一拔、对夕雨那温润紧致的穴道无一丝留恋,而这一拔也似是拔出了夕雨浑身的力量、脱力之下夕雨发颤的双手终是再也无法撑起自己过于淫熟的身体,一个不稳少女那对大奶就直接落在了地上被迫充当起了支起少女身体的肉垫。
「老子给你个机会」
肥汉越过瘫软在地只剩呜咽之声的夕雨一步步朝晄走去,肉棍上的精浆淫液甩得到处都是、有不少还溅到了晄的脸上,最终肉棍轻轻戳在了晄的挺翘的小鼻尖上、肮脏龟头的触感与浓厚的雄臭味将还在回味夕雨樱唇之味的晄给拉回了现实。
「现在你自己把这根鸡巴清理干净、然后自己用屁穴来服侍老子,这样老子还可以不破你的处,我们以后的关系、就当是炮友如何」
肥汉的提议犹如魔咒让晄陷入了混乱、雄臭熏陶下本就昏沉的大脑调动为数不多还没被情欲吞噬的脑细胞思考起了之后到底要怎么做。
虽然明知道可能有陷阱,但晄觉得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自己可能撑不过三穴齐开那一轮就会被肏成没有自我的肉套,而当炮友只要时间拖的够久便一定有转机、只要抓住那个机会晄自信、自己一定能绝地翻盘。
没有思考太久、过于高估自己忍耐力的晄便咬着嘴角点了点头、主动嘟起嘴吻向了那满是精斑污垢的脏臭龟头,为肥汉献上了自己的雌伏一吻、踏上了通向淫狱的单程车。
在那之后,成为肥汉炮友的晄每晚都要真空穿上蕾丝睡裙、戴着那根触手项圈悄咪咪地来到小屋内里经受肥汉的淫玩,当然、是和夕雨一起,两名绝美少女每天都要换上各种情趣衣物供肥汉淫乐,女仆装、护士装、兔女郎,以及jk装本色出演,这些通通都玩了个遍,而晄的身心也在肥汉的开发下变得愈发淫媚露骨、朝着媚俗下贱的雌肉方向无可挽回地堕落了下去。
第三天时、晄就能够面不改色地喊出“大鸡巴”“小穴”“屁穴”等自己以前无论如何都喊不出来的词语。
第七天时、晄在夕雨的撺掇下尝试性地叫了肥汉一声主人,之后那一整晚晄都被肥汉当成了一条淫乱雌犬给玩了个遍、晄也因此爱上了这种被人贬低的淫贱玩法、对肥汉的称呼从此改为了和夕雨一样的“主人”。
第十天时、晄愈发觉得就这么光肏屁穴差了点什么,几次想直接想肥汉求欢插穴、但都被自己内心所剩无几的矜持给拦了下来,只得转成以暗示的手法希望肥汉能给自己破处开苞,可肥汉却一脸没注意到的样子、惹得晄那一整晚都是一副含羞带怨的神色。
……
而这淫秽却又甜美的日常并没有持续多久,第十六天时,肥汉向晄提出了要她对黯下手的要求、遭到了晄前所未有的剧烈反抗。
「我是绝对不会把黯酱交给主……交给你的!」
刚刚被屁穴内射的晄听到肥汉的无理要求登时便跳了起来、精液从没来得及闭拢的屁穴里溅出洒了一地,如果是平常晄肯定会立马跪在地上用嘴一点有点舔干净、再吐着舌头哈着气向肥汉献媚,但现在她已经没有这个余力了。
「你答应过我的、我们只是炮友而已,想让我对黯酱下手想都不要想!」
口中说着义正言辞之语,可晄这一副周浑身赤裸、面色潮红、发丝凌乱、白皙肌肤上满是掌印牙印、屁穴的孔都没有合拢还在流精的娼女淫样实在很没有说服力,反倒容易让人觉得这是什么特殊的玩法。
「嗯、老子是这么说过,不过你不答应就不答应呗,反正那只叫黯的小母狗老子吃定了」
尚未会面就将自己珍重的友人认定为非人的贱畜、肥汉如此行径令晄怒不可遏,一张发情媚脸也因怒火冷了下来,二人对峙一会后晄咬咬牙便转身离去、大有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主人大人❤咕嗯❤就这么放她走真的没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