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不平的回到家中已是夜晚,晄脱去了浑身衣物、挑了件和昨晚同款式的薄纱睡裙、赤条条地站在落地镜前、神色纠结,平心而论少女并不想再穿成昨天那样去见那个肥汉、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着晄快点穿上睡裙再把昨天那顶触手项圈戴脖子上再去找肥汉。
纠结许久,晄才以怕肥汉怕到不现身、自己可以轻松解决为理由,说服了自己穿上睡裙、戴上项圈,以一副淫乱娼妇的姿态走出了房门、跟着项圈的指引往昨晚的小巷走去。
「小骚货这么快就来了,不错不错、衣服也有按我要求的穿好,真是只乖狗狗」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巷、熟悉的肥汉、以及熟悉的污言秽语,听到肥汉那黏重的声音晄顿感怒不可遏、但恼怒中已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羞涩与欣喜。
「少说这种话了、今天一定要净化掉你!于此向“光”之杖天籁祈愿,诞于灼眼明阳却普……呜咿咿咿咿!」
自信满满的晄口中吟唱起了变身的诵词,可这次晄败得比昨晚还要惨,诵词才吟唱到一半、纯白水晶之中就爆发出了无数道灰色闪电击在了晄的身上烧毁了少女身上的睡裙,电流流过全身激得晄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不停,不多时少女的小穴里就有道道水光洒出、也不知这是电刑下高潮潮吹、还是凌辱下的失禁漏尿。
电击不知持续了多久,待水晶再度暗淡下来时晄已经是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整洁的五官也被四溢的泪水香涎给弄得乱七八糟的了、娇躯也是蜷缩成一团。
见晄还敢反抗、肥汉脸上写着不满不悦就朝少女走去,每一声的踏步都让晄发自心底感到战栗身躯不住颤抖、仿佛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口中差点就说出了谄媚的谢罪宣言。
「啧,贱货竟然还想反抗、看来昨晚操轻了啊,给老子爬过来、看来今天得让你这骚婊子去见见前辈了」
一招手唤来挂在晄脖颈上的项圈缰绳、再随手捡起落在地上的天籁,肥汉牵起晄就往小巷深处走去,晄本想反抗、可浑身瘫软的少女哪还能和肥汉比力气、轻松就被拖着不得不以犬爬之姿亦步亦趋地跟在肥汉身后。
随着深入、肥汉身体内溢出了已成实质的黑色粘稠魔力、四周景色似是被扔进了搅拌机里一样被魔力搅成了一团、跟在肥汉身后毫无防护的晄几乎要被这恐怖的力量给压得窒息了。
不多时,待空间恢复正常、肥汉牵着晄已经站在了一座简单的木屋前,肥汉一把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就招呼身后震惊难掩的晄跟着进来。
「欢迎回来❤主人大人❤」
一声甜到发腻的软糯声音说出如此谄媚雌伏之言、还在震惊的晄赶忙抬起头向屋内看去、想见一眼那和自己一样的可悲受害者。
声音的主人身穿一套暴露度极高的情趣女仆装的白发少女,蜜腰、娇腹、大半个香甜乳球、美肩和纤白玉臂都裸露在外都清晰可见,少女白颈上环着和晄同款的触手项圈、上衣只有两根纤细吊带在苦苦支撑、下身裙子更是由几乎透明的纱布所织。
一头披散至腰间的高贵银白色长发被一圈蕾丝点缀的发箍给梳了起来,精致的五官不输晄、黯多少似是最为华美的白瓷娃娃、高冷又出尘,一双似血红瞳如宝石般光彩动人、其内还有殷红桃心铭刻。
白发少女看上去非常娇小、身高只有堪堪一米五、但一身淫肉却是发育得无比火热色气,低胸女仆装根本托不住白发少女那对深邃白腻的巨乳、整个乳袋都被两团甜蜜奶球给压得下沉、系在胸口的蝴蝶结仿佛随时都会一对巨乳被撑裂,少女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两颗小巧乳首连带着大半个奶球从衣服里钻出、在空中晃晃荡荡。
少女的下身的裙子则是一件短到连自己白嫩腿根都难遮住的迷你裙、加之少女丰腴美润的安产型肥臀又将这迷你裙给撑起了大半,晄很清楚的能看到眼前之人根本就没有穿内裤、那双腿间那神秘的私处若隐若现显得勾人无比,不过很明显少女也没有在意、毕竟才一会从少女穴中滴出的雌性蜜液就已经在她身下积了个小水滩也没见少女有什么羞意。